“我看你沒長眼睛是不是”
駱安娜在辯論隊混了幾年,也是個口齒伶俐的,幾句話像軟刀子一樣飄過去,一下就惹趙馨愉不痛快了。
“好狗不擋道,我剛拐彎下來的時候也沒看見啊。哎呀,買了那么多化妝品,這是要化給誰看”
趙馨愉和邵南澤分手后,一直抱著一點點復合的可能,買了不少新衣服和化妝品,這暗搓搓的心思誰都知道,可一下被捅破了就有點惱羞成怒。
“怎么都比某些不要臉的小三強吧”
“都前男友了還小三、小三的叫不停,怎么,還當人家是你私有物呢”
趙馨愉說不過駱安娜,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氣得要去揍她。駱安娜也不是好惹的,兩個人當下就在樓道邊推搡起來。
其他同學看不下去了,只得上去好說歹說把兩個人拉開,這在樓梯口推來推去,萬一真出事了可怎么辦。
這么一件小事,一下被人添油加醋給發上論壇,很快成了熱貼。
眾人七嘴八舌的,八出來的內幕越來越多。
孫萌萌把帖子看了個底朝天“天了嚕,難怪趙馨愉要爆發,原來還沒分手的時候,駱安娜就盯上邵南澤了。”
安珂也津津有味地八卦著“聽說這次的導火索就是駱安娜把邵南澤給安排進校辯論隊。”
“邵南澤應該實力很強的吧,怎么能算是安排呢”
安珂撇撇嘴“有傳聞說,駱安娜特意留了一個名額,邵南澤連面試都沒去。”
還能這樣的啊。
溫菱咋舌。
經過這么一件事,校辯論隊的第一次練習就變得尤為引人關注。
不過眾人所預想的趙馨愉踩場的場面并沒有出現,因為就連當事人邵南澤都沒有出現。
練習之余,其他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討伐的自然是沒來的那個人。
“這才第一次練習就不來,也太夸張了吧。”
“我們都是做了很多準備才來的,他倒好,連個影子都不見。”
練習是兩兩分組的,溫菱的拍檔叫周凱楠,成績好反應快,思維敏捷。兩個人第一次組合就配合默契,專注之余,沒有留意其他有的沒的。
一個辯題拆解完,對方抓耳撓腮了半天,才不好意思低聲問“我能加你微信嗎”
他怕溫菱誤會,又解釋了一番“剛剛你破題的思路很好,我想著以后課余時間,可以私底下聯系。”
溫菱同意了,掏出手機,很快互相加了好友。
加入校辯論隊后,溫菱變得越來越忙,要趕小組作業,準備辯題材料,就連周末也被兼職占據。
在得知溫菱找了校外兼職后,孫萌萌瞪大眼“你真的答應去做陪讀啦”
這個校外兼職不是溫菱自己找的,是系里的輔導員莫蕓在課后找上她,說自己有個即將小升初的侄子和一個讀小學的侄女,需要英語好又負責任的陪讀。
工作內容很輕松,家里司機、生活助理都配備,只是地點有點遠,打車過去也得四十分鐘,公交轉地鐵更久,但報酬頗豐。
有輔導員打包票,溫菱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這個周末就是試課的第一天。
昨天晚上陪讀的詳細地址就已經發過來,第二天吃完午飯,溫菱收拾好東西就出門了。
孫萌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擔憂“其實溫菱她真的需要這份兼職嗎我看她家境不錯來著”
穿的衣服都不算差,用的護膚品也是上乘。
安珂“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就是想歷練歷練。”
學校門口,又是午休時間,還真的叫不到車。溫菱等了好一會,決定走15分鐘到附近的公交站。
經過學校附近的住宅樓時,她意外地看到一個人。
剛好是中午烈日當空,路上行人稀少。一輛黑色摩托跑車從停車場駛出來,車子引擎聲引起溫菱的注意。
她抬眼去瞧,看見那人頭發有些亂,身上套了件衛衣,腳上是一對軟皮馬丁靴,上身半伏在摩托車上,盡管戴著同色系摩托帽,還是顯蜂腰腿長。
開車時,有浮光在他身上一閃而過。
溫菱看見摩托帽下凌厲側臉,鼻尖鋒利,還有流利的下顎線。
邵南澤開著車,呼啦一聲從對街疾馳而過。
他沒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