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璋切換分屏,幾乎同時,投影幕布上顯示出了大小般若寺藏經閣為背景的戶部官員們,以及以大理寺為背景的刑部官員們。
兩部官員明顯也是受驚過度,剛勉強緩過來的模樣,向筆記本里的潤和帝行禮,又向站好的同僚們
寒暄一二,
有公務在身,
沒能到太極殿早朝。
太子走進太極殿,向百官解釋,這是飛來醫館的秘寶,借來一用。
半靠在床頭的潤和帝挺高興,既能看到太極殿內的一切,還能與閣老們寒暄,感嘆這種體驗實在新奇有趣。
百官也是經歷過無數風浪的,很快就平靜下來。
內侍官明鏡高聲道“早朝開始。”
文武百官驚懼錯愕之余,向著幕布上的潤和帝,分毫不差地按每日早朝的行禮流程。
再次出人意料的是,潤和帝在早朝過場結束以后“太子主持早朝,孤乏了,但孤有的是耐心等大小般若寺的結果。”
“孤一直都在。”
魏璋切了潤和帝的場景,投影幕布上轉成般若寺背景。
太子平日的音量不高,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清楚,看向階下的文武百官,說道“昨日上巳節,本王執魚符調集禁軍,抄查大小般若寺。”
“此事得到陛下允許,陛下也會時刻關注。”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國都城更是如此,但這次因為事發突然,太子打的又是時間差,這事情真的沒幾人知道,包括諸多閣老們。
誰也想不到,太子正午時分趕到曲江,與皇后一起與民同樂,卻讓禁軍把大小般若寺給抄了,消息封鎖得滴水不漏。
太子拍了一下手,就有旅賁軍抬著小木箱送進太極殿內,小木箱打開,里面是層層疊疊的罪證。
太子繼續說“大小般若寺住持張天師,率六位護法以及諸多僧人,五年之內,假借神明之名,做下這么多沾滿血淚的命案。”
文武百官里,與張天師和護法們暗中有往來的十之五六,聽太子這樣一說,頓時渾身發涼;但一想到法不責眾,只憑太子這勢單力薄的一派又能成什么氣候
太子又拿出一份紙卷“春闈成績名錄都在這里,今日張榜公示。但為了給大郢選拔更多人才,三月將加試一場,不需薦書,不論國都城的名聲,報名就可以參加。”
殿內安靜極了,不為其他,只為太子回國都城第一天就悄無聲息地抄了般若寺,忙翻刑部和戶部;第二天就要加試,連考題和主試官都訂好了。
這就意味著,剛忙完春闈考的禮部,只休了上巳節一天,又要準備新一輪加試。
禮部官員們個個心里直打鼓,偏都要顯得重任在肩、我最光榮的神色。
再組一場考試不是問題,最關鍵的是無需薦書,報名就能參加。
薦書決定了考生的門檻,無需薦書意味著什么,不止禮部官員知道,滿朝文武都知道,太子打算廣招人才,而這背后是得了潤和帝的默許。
放在平時,言官和禮部官員都會跳出來指出這不符合慣例,但是今日都被瞞得密不透風的“查抄般若寺”震驚,更被飛來醫館出借的法器震懾。
一時間,都沒人跳出來反對。
見此情形,太子又取出一個卷軸,高聲說道“君子六藝,文韜武略
。大郢外敵環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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