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璋喜憂摻半,皇后好不容易恢復健康,還有大把時間要過,偏偏好不容易清醒的陛下只剩十個月。
但是,這十個月里,陛下好好發威,可以整肅多少事務
潤和帝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急脾氣又占了上風,問“那孤幾時可以下山去”
安主任盤算著,其他的什么都好說,但是下山后的氧氣是大問題,國都城不通電。
魏璋趕緊勸解“陛下,先接受治療,急不得。”
潤和帝當然明白這個理,可是時間不等人,太多事情要做。
安主任思來想去,安撫道“陛下,何時下山取習于您的身體狀況,至少五日后才能回答這個問題。”這十個月充滿變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潤和帝看到白涿眼中的擔憂,立刻明白,向安主任微笑,扯來自己第二關心的事情說“不知太子現在何處恢復得如何”
安主任有一瞬間的無語,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再一想,鎮定劑的功效也差不多要過了;也不能一直給太子和張醫師用鎮定劑。
醫院的玄學又來了,意外萬一都不能想,一想就成真。
他們的身后,忽然響起了太子的聲音“陛下”
緊接著就是張醫師“陛下”
安主任果斷拉上床簾,先出聲警告“陛下剛醒,需要靜養,不能打擾。”
太子和張醫師立刻乖了,縮回伸長的脖子,能聽到陛下和安醫仙說話的聲音,能看到他端坐的身影,就證明陛下的身體還可以。
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安主任又把魏璋拽到太子和張醫師的病床中間“你倆算是脫離危險期,也不能大悲大喜,保重自己的身體才能關心他人。”
太子和張醫師前幾日撤了心電監護,但在韋主任的醫囑下,已經養成每天定時定量吃藥的好習慣,對自己的身體也漸漸有數。
太子特
別認真地問“安醫仙,本王想對陛下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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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眼中閃著淚光,深深點頭,保持著叉手禮“啟稟陛下,兒還不能行拜首禮,但身體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潤和帝親眼見到太子,心中一塊巨石落地,長長地愜意地舒一口氣“好,好得很”最重要的心事已了,那就放開手大干一場。
“等孤身體再好一些,上陣父子兵,咱倆好好地整頓朝堂,收拾那群欺上瞞下的腌臜貨。”
“是,陛下。”太子微笑點頭,退到床簾外,努力克制自己的狂喜,驚訝地發現,并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既不覺得喘,也不覺得疲憊。
潤和帝忽然提高嗓音“張醫師,你我多年沒有下過棋了,過幾日好好殺幾盤。”
“是,陛下”張醫師激動得老淚縱橫,總算勉強克制住。
安主任見到這樣的情形,總算放下心來,走到潤和帝面前“陛下,這幾日的輸液會比較多,您要學會床上運動,盡可能恢復萎縮的肌肉和力量,為下床做準備。”
潤和帝聽了魏璋的翻譯,向安主任點頭“有勞了。”
中醫科的醫護們圍著潤和帝忙碌起來,抗炎抗感染,疏通血脈
白涿看著既新奇又心癢癢,怎么都看不夠,好想學,太想學了。
正在這時,安主任招呼著“這位老人家也需要做個全身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