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揚知道夜長夢多的事,就說,既然能有這么一個人,你就趕緊聯系一下,需要什么盡管說,否則處分結果一下來,事情難度就更大了。
劉小娟趕緊站起身來把剛換下的外套又換上,邊穿鞋邊說,你們也別著急,很多事順其自然,船到彎頭自然直,等我消息吧。
劉小娟說完,就匆匆忙忙的出了門。趙正揚的老婆說,老頭子,兒媳婦有這么個關系能能用上,我怎么沒聽她說過呢。
趙正揚聽出老婆話里的內容,很不滿地說,任何人都有很多事說不準,這個秦書凱是普水本地人,劉小娟說不定有什么朋友跟他關系不錯,反正是死馬當活馬醫,隨她去吧,不要多想。
劉小娟出門后,并沒有直接去找秦書凱,而是找了個茶吧,一個人靜靜的思考著眼下遇到的事情,該如何與秦書凱開口,如何讓秦書凱出面幫助趙大奎度過這個關。
當年在鄉里,秦書凱做駐村指導員的時候,劉小娟跟秦書凱算得上熟悉,彼此并沒有什么壞印象,后來,劉小娟和張富貴在鄉里睡了兩年,目的就是能夠借種成功,可是張富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沒有讓劉小娟懷孕。很失望的劉小娟回城后,在秦書凱那里幾次就借到種,懷上了現在的兒子,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也把這件事忘記了,可是秦書凱竟然做了普水的縣委副書記兼組織部長,還因為公選的事情,要給自己的丈夫趙大奎處分。
劉小娟知道秦書凱是個很重視情分的人,自己如果出面請秦書凱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放過趙大奎,秦書凱會同意嗎如果秦書凱不是以前的那個人,已經變了,那么會有效果嗎
劉小娟反復思考著,一時拿不定主意。
一個人在茶室里坐了半響后,劉小娟心想,不管怎么樣,這也是一個機會,自己一定要試一次才知道,何況,公婆還在家里眼巴巴的等著呢,再說自己可不想趙大奎受到什么處分。趙大奎明知道這個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但是這么多年來,從沒問過劉小娟,孩子究竟是誰的種,對孩子疼愛有加,在普水縣里,除了趙大奎的家人,沒人知道孩子根本就不是趙家的種。
劉小娟目的很簡單,孩子現在還小,要是爸爸受了處分,以后在社會地位上出現變化,只怕孩子一時接受不了這種變化,為了給孩子一個很好的成長環境,也為了趙大奎這么多年來對孩子似若親生的疼愛,希望秦書凱放趙大奎這一次。
下定決心的劉小娟撥打了秦書凱的電話。有些事情并不一定要見面說,在電話里很多話說出來,反而容易出口些。
秦書凱聽到劉小娟的聲音很吃驚,想到以前的事情,對劉小娟的身體還是很有想法,現在不知道什么事當他聽到劉小娟希望秦書凱對公選作弊的事情不要繼續追究下去的時候,秦書凱不知道如何處理
從工作的角度來說,從自己現在的位置來說,秦書凱不會讓步,但是從和劉小娟以前的關系,秦書凱無法不讓步,自己日了趙大奎的老婆,趙大奎從不知道,現在只要求放趙大奎一馬,自己該如何做
秦書凱于是就答道,這件事現在是王耀中書記處理的,自己可以把這件事拖延一段時間,至于是否被處理,以后再說吧。秦書凱想,多年前欠下的風啊流債,今天到了還債的時候了,該如何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