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身上施展一次。等到法術施展完成后,被施術的人大多都直接毀損了神識,變成了徹底的癡傻兒。
然而仙君施展這種法術,竟然如此無聲無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半點沒影響到他的神識和思緒。
申少揚甚至覺得自己靈臺更加清明了。他急切地開口,仙君,我方才說的不準,其實前輩和你關系匪淺,前輩很關心你的
猶豫再三,他還是沒直說前輩應該就是曲仙君的道侶的事,只能拐彎抹角地說著。
雖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前輩苦等了這么多年都沒和仙君相認,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吧他若是擅作主張,引來嚴重后果怎么辦
曲硯濃一陣失落。她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又或者等待什么。
她冥冥中有一種預感,總覺得申少揚該說的不是這些,而是更多她真正想聽的,是她夢寐以求,期盼了很多年的
衛朝榮不是魔修。
他到死都是個真正的仙修,戒指里的殘魂卻是個正統的魔修,予申少揚一身魔骨。
曲硯濃又靠回椅背上。
“和我關系匪淺她語氣懶洋洋的,漫不經心,和我關系匪淺的魔修多了去,他又是哪個
申少揚下意識抬起手撓著頭,呃,前輩很在乎仙君衛朝榮冷淡沉冽的聲音從靈識戒里傳來,“跟她說,我仰慕她很多年。”
申少揚說什么都行,可是要傳這個話,怎么都覺得有點尷尬。他目光游弋,輕飄飄地說,前輩是仙君您的仰慕者,仰慕您很多年了。
曲硯濃興致勃勃,是么“仰慕我的人很多。”她含笑,語氣卻疏淡冷漠,他是哪一個啊
申少揚支支吾吾說不上話來。
就在他語無倫次地向靈識戒,注入神識,想再問問前輩的打算,卻驀然發現手中的戒指幽幽地逸散出一縷青煙般的黑氣。
青黑煙氣幽幽地拉長了,變成幾縷觸手般的細絲,輕軟的伸向曲硯濃,微微彎曲,像一只手鐲般,圈上了她的手腕,用力地圈緊了。
曲硯濃抬手,戳了戳纏在她手腕上的煙氣,后者半點也不動,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腕,像是頑固的藤蔓。
幽深青黑的煙氣伸出數道細小的觸手,從她手背上一路延伸過去,像一只手一樣,從手背上扣住了她的手,用力握緊。
曲硯濃蹙眉。
觸手的尾端勾著她的掌心,既有點癢,又有些刺痛,很用力地書寫
聽說你有很多仰慕者
都有誰
曲硯濃訝然。你是哪位啊她似笑非笑,卻沒直接去解開觸手,和你有什么關系啊
青黑煙氣的觸手緊緊纏在她指間,不輕不重地摩挲,到最后微微用力,在她掌心寫下一行小字。煙氣氤氳未散,落筆冰冷可怖,無端森然
“我誰也不是。”他寫,我只是,你的一個無名的仰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