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連續十年被評為四方盟二十強煉寶師”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吧
常老板對他們的秘密傳音一無所知,忽然伸出手,猛地拍了拍富泱的肩膀,盟里有話要我傳達給你上次鎮冥關的事,絕不能再重演,你代表的是四方盟的臉面,怎么能輕言放棄,主動退寒盟里對你非常看好,如果你能奪下第一,成為閬風使,之前商量好的獎勵可以翻倍。
申少揚羨慕起來好家伙,翻倍,那富泱豈不是要打雞血沖刺第一了
“我怎么會不想奪第一呢”可富泱卻不像申少揚想的那樣激動,笑得很客套,“我肯定會努力,不辜負各位長老的期望。
至于努力后究竟得了第幾,那就不確定了。
申少揚瞪大眼睛富泱這是轉性了
常老板卻像是早有預料,”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聽的那群鉆錢眼里的家伙以為什么都是能砸錢買到的,哼哼,想不到總會有人記仇吧
申少揚左看看,右看看什么有仇什么仇
富泱淡淡地笑了一下,推了申少揚一把,
34去吧,讓他看看你的竹笛,我去準備我的東西。申少揚再怎么好奇也知道富泱這是不想提,老老實實地跟著常老板往前走。
常老板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實是個細心人,小申老板,我剛才和富泱說的那些話,都是四方盟讓我轉達的,和我本人沒關系啊,對我來說,那肯定是希望你能贏。
申少揚有點愣,不太信要是常老板說他和富泱誰嬴都一樣,那倒也可信,但常老板說更希望他贏,總感覺有點假。
“我說真的。常老板很認真,你要是嬴了,我的客戶里就多了一位曲仙君欽點的閬風使,這可是個活招牌富泱那小子奪魁對我來說有什么好處啊完全沒好處。
申少揚竟然覺得很有道理。可,很可能既不是富泱嬴,也不是我嬴,說不定這一屆的閬風使是祝靈犀呢
常老板居然真的沉思了一會兒。
“那你說我要是請富泱給我引薦引薦祝靈犀道友,有沒有機會成”他問。
申少揚“
你們望舒域的修士,還都挺會把握機會啊。
閬風苑的裁奪官席位上,胡天蓼面無表情地坐著。
舒道友,前些日子貴宗門從扶光域買的那十萬銖明膽水,已經寄存在滄海閣中,半月之內,記得要取走。”
雷前輩,上次你托閣中為你尋覓的咒文大師,目前已經聯系到了,你看你什么時候有空,我親自為你引薦。
宋老弟
戚長羽容光煥發地坐在另一頭的位置上,姿態從容,一副主人做派招呼著裁奪官和來賓們。
能在裁奪官席位后面有個座位的觀眾,至少也是山海域有頭有臉的人物,戚長羽竟然一個不落,全都認得,能精準地叫出名字,時不時還能說出對方曾托滄海閣辦過的事。
就這樣一來一往,明明應該是人人喊打、遭人側目的有罪之身,居然被戚長羽混出了眾星捧月、風頭無二的架勢。
據胡天蓼所知,這些被戚長羽叫住寒暄的修士們,前些天也曾聚在一起義憤填膺,商討如何讓戚長羽乃至滄海閣下臺,現在卻在戚長羽三言兩語下笑臉相迎,
一派其樂融融。
歸根結底,不是戚長羽當真長袖善舞到無人能奈何他的地步,而是因為高居于知妄宮的曲仙君不置一詞。
曲仙君容忍了戚長羽、放任了他,于是不論山海域修士們有多少復雜心思,也只敢隔岸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