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婉張了張口,也想到了一件事情,“珍寶也說有個很可怕的老爺爺在看著我們,當時我沒看到人,就以為是珍寶看錯了,現在看來是真的
為什么要跟著他們呢
那時候
是去友誼商店,對了,時雪君也在。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已經盯上了時雪君,不對,也有可能是跟著她們,畢竟周時譽說了,對方是跟著他們的。
周時譽先讓宋知婉冷靜下來,不過嫌疑人不一定是你的父親,這件事情我們還需要調查,至于時雪君,她已經蘇醒了,有些事情或許問她會更為直觀。
“問得出來什么嗎”宋知婉看向周時譽。
既然周時譽能夠說出時雪君蘇醒了,說明再來接自己之前,時雪君就已經醒了,他應該是跟人談過話的,
周時譽抿了抿唇,問不出來。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不過她并不想追究責任。“不追究”宋知婉愣了一下。
要是換做是自己,被人捅了這么多刀,就算撿回了一條命,也不會在清醒過來之后,就說不追究吧。
周時譽嗯了一聲,我和你的反應一樣,有些意料之外。不過時雪君不愿意追究,自然是最好的。
這樣一來,周時譽就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會造成什么惡劣后果,上面的領導也能放心了。這個節骨眼上,誰也不想出什么事情。
一開始想不通,不過聽宋知婉說的這些,他就有些想明白了。不追究,是因為她知道了,是誰捅的她。恐怕自己心虛,才會這樣的。
那個嫌疑人,還真有可能是宋知婉的父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呢。
周時譽一腦子的問號,但是卻不敢在這個時候問出來。
這件事情,宋家不適合摻和進去,這件事情他自己知道就夠了,大家都當不知道,對宋家也是好事。
要不然,鬧大了,對宋家也不好。
現在就有顧慮了。
宋知婉嘆了口氣,看來我也不用見時雪君了。兩夫妻都是聰明人,大概能拼湊出來一些真相。
時雪君不想追究,這也是她為了自己好,真的要鬧起來,她的手上恐怕也干凈不到哪里去。現在的當務之急,倒是變成了把那位老人的身份查清楚
看出宋知婉的情緒不對,周時譽牽住了她的手,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辦好么你太累了,孩子們還在家里等你呢,你就不要管這
些了。
換做是自己,恐怕也無法面對這樣的情況吧。宋知婉的腦子卻無比的清醒。
她看向周時譽,如果嫌疑人真的是我父親,那他被燒傷很有可能是時雪君干的,而這件事情的發生,恐怕和錢有關系,時雪君現在所擁有的所有財富,曾經都是我們宋家的。
宋知婉寧愿把這筆錢全都捐掉,都不想讓一個小三,拿著這筆錢在國外瀟灑。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們一件一件的處理,她不追究目前是好事,至于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們現在都是猜測,等弄清楚那名嫌疑人的身份,咱們再從長計議好么周時譽溫聲安撫。
宋知婉咬著牙道“要不是因為宋翰鈺和時雪君,當初拿走了這筆錢,我們家在之后幾年的日子也不會舉步維艱,曾經我奶奶是要把這些產業和錢,全都捐給國家的,可因為宋翰鈺拿著錢跑路這個行為,全都毀于一旦了,這筆錢能讓時雪君混到如今的地位,如果投給國家呢,是不是就能多建幾個廠了。
她恨宋翰鈺。
之前對于時雪君還沒有上升到恨。可如今一想到自己的那個可能性,她能不恨么。
把屬于她們宋家的錢,將要屬于華夏的錢,竟然拿走跑去了國,現在還有臉回來,這種無恥程度,讓宋知婉都嘆為觀止。
可是她同樣也清楚,現在想要把這筆錢拿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讓宋知婉都有一口氣堵不上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