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的時候,老太太也曾經和他提過。
小婉從小就倔,別看她好像溫溫柔柔的,其實家里對她的影響是很大的,她沒有父母帶著,小周啊,我這把老骨頭沒什么好求你的,只希望你娶了小婉后,能對她好,一心一意的。
周時譽才知道,原來父母對宋知婉的傷害是這么的大。從此之后,他也不曾開口問過一句。
如今宋知婉突然這么說
,周時譽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宋知婉靠在靠背上,眼神是虛空的,她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
“曾經我也以為我很幸福,有對我好的奶奶,還有外公外婆,我父母是青梅竹馬,當年我母親和我父親結婚,也曾經是南城的一大新聞,很轟烈,可你相信么,我父親并不愛我母親,他和我母親結婚,僅僅只是因為長輩們認為他們門當戶對而已。
生了我哥后,又生了我,之后是小瑜和小竹,可他們的婚姻卻出現了危機,我父親認為家庭責任,是最束縛他的東西,他在這一年,擁有了真愛,也更向往國外的自由,為了和我母親離婚,他開始夜不歸宿,開始長年累月的在外面瀟灑,更甚至將宋家能變現的東西都拿走了,就為了能夠和他的真愛遠赴國,去開始他們新的生活。
“那段時間,我的母親是真的很痛苦,為此她還生了病,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她生的不是生理上的病,而是心理上的,我父親不愛她,可她卻從小就認為我父親是她的丈夫,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父親而活,沒有了他,她活著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試過很多種自殺方式,一次一次的被救,卻又一次一次的重蹈覆轍,如果待在國內不治療的話,她會死,所以她被我外公外婆帶去了港島,沒有帶走我們任何一個人。
“因為我們是她曾經愛情的產物,是會刺激她一切的存在,就因為我父親的要追求自由和真愛,我沒有了父親也沒有了母親。
周時譽握緊了方向盤。
這一些和別人說,或許沒有人能夠共情,在這個年代談愛情,是很奢侈的東西。大家都是因為合適,因為要結婚,所以才結婚的。結婚之后,哪怕不幸福,也絕對不會想要離婚,因為離婚是罪,是會被眾人唾棄的罪。
可周時譽當初娶宋知婉,就是因為愛情。
他現在大概能理解,為什么一開始的時候,宋知婉從來不會和自己談愛,因為對于她來說,愛情是最不值得的。
這一刻,周時譽也更明白了,宋知婉在愿意為自己敞開心扉,愿意為自己改變,愿意愛自己,是有多么的珍貴。
宋知婉的母親病了。
可宋知婉何嘗沒有生病。
這是原生家庭所帶來的傷害,若是沒有遇到周時譽,或許她依舊會對愛這個
詞生理性的恐懼。在宋知婉看來,親情要比愛情重要多了。
談愛情,不如把對方當家人。
總院到了。
宋知婉的故事也說完了。
她看向周時譽,西塞莉,不對,應該叫時雪君,她就是我父親當初的那個真愛。周時譽緊皺眉頭,這件事情你不要處理了,我送你回去總院。
你聽我說完,”宋知婉的情緒已經恢復過來了,她道“這件事情我懷疑,和我父親有關,但是目前不能確定,我剛剛見到的那個嫌疑人,全程都不愿意吐露半點,但是他有個動作,和我父親很像。
聽到這話,周時譽有些不解,如果當年他真的和西塞莉去了國,那現在西塞莉的丈夫安格斯應該就是你父親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也不敢肯定,這個嫌疑人全身都被燒傷了,連聲音都無法辨別。”宋知婉現在糾結的就是這個。
一開始猜測到這個可能性的時候,她是有些懵的。具體的事情是如何,沒有人知道。
宋知婉這邊的信息,也是在當年宋翰鈺帶著時雪君出了國,可出國之后呢,誰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看樣子時雪君是過得不錯的,那她的丈夫安格斯,到底是不是宋翰鈺,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能肯定的是,那個嫌疑人,對時雪君的恨意很顯著。周時譽大概聽明白了,不過他想到了另一個事情。他問了句,全身燒傷是不是一個老人“是的。”宋知婉點了點頭。這么湊巧么。
周時譽猶豫了一下,和宋知婉道“去年你去廣交會的時候,我不是也在廣交會上么,當時我知道你在,但是在執行任務,不方便跟你相認,但我在暗中保護你,那時候我就發現,有個燒傷的老人,一直都跟著你們,我留了個心眼,盯了他幾天,發現他沒有要傷害你們,后來我有事情,就讓王晟盯著了。
可惜,王晟跟丟了。
跟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