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安清堅持己見,牢牢的站在了宋知婉的面前,將她護在了身后。
以前是他這個做大哥的,沒有護好自己的妹妹,往后這些事情,他都該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勢來。見兩兄妹都站出來,說要承擔這個責任。
葉浩林不為所動,似笑非笑道“宋副場長,就算你站出來了,這個事情我也沒法答應,既然這些人被下放到了農場,那就是農場的勞改犯,以前是什么身份,都不能再帶進來,更何況如今要去的還是總院,里面的病人可都是身份不容錯失的,這件事情你的分量還太輕了。
這還是覺得不夠。
看他這個樣子,哪怕是王英拿來的調派的申請,他都不會放在眼里,自然有他一套說辭。他是要找個分量足夠的。
例如王英么
難道葉浩林現在已經把心思,放在了g委會主任上面了
真要讓葉浩林當上的話,那農場的情況只會難熬了,不僅是農場,哪個地方都難熬,依照他的辦事手段,或許不會像譚艷這些人一樣,為了一己私欲做很多的惡心事。
但可以肯定的是。
葉浩林為了往上升,會搞很多的個人業績出來。這么看來,王英反而不能出現了。宋知婉腦子瘋狂的轉動著。而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從遠方傳來。
“那我的分量夠不夠”
幾人全都看了過去,就瞧見了開著皮卡過來的周時譽,十分利索的停在了宋知婉幾人的旁邊,打開車門就跳了下來。
他看都沒看葉浩林一眼,朝著方書喜幾人道“你們先上來,救命要緊,有什么事情我周時譽一力承擔。
方書喜幾人也是救人心切。
這個節骨眼上,自然是病人為主,各個身子骨明明都弱得很,但還是蹣跚著上了后面。宋知婉也上了車。
看到周時譽直接要帶人走,葉浩林的臉色大變,厲聲道“周團,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這樣完全不符合規章制度,難道你的軍紀就是這樣么
葉浩林,我還輪不到你來說我們軍中的紀律如何,你既不是我上司,也不是我恩師,你雖然是農場的場長,但我同樣是這邊的團長,按照級別,我還不需要跟你審批。”周時譽上了車,長
腿將車
門一勾。
他的目光如狼,野性在眉骨間一覽無余。
成家之后,周時譽有了宋知婉,就很少有這樣的神態出來,這也是他在做嘗試改變,努力讓自己變成一個不怎么嚇人的領導。
可有些人,還真的沒必要給什么好臉色。聽著他的話。
葉浩林被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死死的盯著周時譽,半晌后咬牙道“好,既然周團你要承擔責任,那這件事情我會如實上報的。
周時譽發動引擎,冷漠的看向葉浩林,嗤笑了一聲,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留給葉浩林的,是一臉的塵土。
原本對于葉浩林,宋安清還有幾分欣賞,如今在這一次的事情過后,他也不太想要理他了。宋安清徑直離開。
看著一個兩人的都離開了,葉浩林身邊只剩下一個小心翼翼的秦廣,還在做狗腿子,舔著臉上前。
葉場長,你別生氣,我看這些人遲早要完蛋了,把這種犯人都帶走,回頭咱們去告狀,把他們都給擼下來,到時候農場就是您說了算。
葉浩林擰起眉頭,隨后舒展開。
看來只能這樣了。
路上。
宋知婉很是驚喜的看向在開車的周時譽,你怎么回來了。
她還以為周時譽還在突發泥石流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