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任盈君混熟了之后,宋知婉就開始會往這邊跑,中藥房那邊這么閑,她要想進步,就要過來多看看,可能就會被自己看到各種病,這也是一種進步。
當然運氣好,病人多,人手不夠的時候,宋知婉還有可能被拉去幫忙。這就是宋知婉老往這邊來的原因。
陳舟覺得自己和宋知婉也沒那么熟吧,她怎么就專程盯上自己了呢,他有些無語,你問那么多干什么。
宋知婉也沒生氣,而是道“三步”
“哎誰好人家揭人短”陳舟立馬打斷了她的話,有些沒好氣的。
他真是服了。
自己是很要臉的,當初之所以答應這個事情,其一是因為大院里都不是什么熟悉的人,估計都不
會再見第二次了,第二是因為,家里人也逼著他道歉,第三的話,則是自己的工作進行不下去,他很看重自己的事業,只能屈服了。
可誰能想到,這個事情能成為宋知婉威脅自己的把柄。他好氣啊。
說到底,陳舟其實也不大,跟宋知婉的年紀相差不了多少,心性也算是簡單,沒那么多心思的人,有時候雖然遭人討厭,但也不是不能合作起來的。
宋知婉笑瞇瞇的看著他。
陳舟只好道就是關節損傷,說是這個位置疼。
他指了指先前病人受傷的位置。
宋知婉看了那個位置,卻是微微蹙起眉頭,這個位置挺玄乎的,不一定是關節損傷。髖病膝痛。
這就是異位性的疼痛了。
要不是宋知婉最近在研究,關于股骨頭壞死的情況,也不會考慮到這方面。因此,很容易誤癥成關節病。
一聽這話,陳舟卻是覺得自己受到了蔑視,他當即梗著脖子道“你是在質疑我的醫術么”“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不排除這種可能,我建議你給病人拍個片看看。”宋知婉這么說。
雖然
可能性還是關節損傷,但是拍片的話,會更安全一些。
總院是有這個儀器的,并不是像南城醫院那會兒,沒有這類的儀器,導致很多病癥都無法做出及時的判斷。
見陳舟還是擰著眉頭。
宋知婉就道“萬一是股骨頭壞死早期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對不對”陳舟不愿意承認自己有些被說服了。
他不耐煩道“哪有這么多萬一,你找我還有什么事情么,沒事的話,你趕緊走吧,誰讓你擅自離崗這么久的。
其實他心里已經開始籌算著,要不要到時候去部隊里,找一找這個同志,在給人看一看。
萬一真的是宋知婉說的那個情況,那對病人豈不是很不負責任。陳舟知道的,股骨頭壞死的話,是會癱瘓殘疾的。
而一名軍人,無論是癱瘓,還是殘疾,都代表著軍途生涯到此為止。這實在是太可惜了。
從一方面來說,陳舟算是個有良心的醫生。
就是嘴巴硬,不想讓宋知婉知道自己的想法,更不想讓宋知婉知道,他聽了她的說法,還打算采納。
宋知婉看他這樣,卻是覺得陳舟肯定會按照自己說的再去做檢查的,因此她也不是很擔心。
她說出了自己來的重點,“我有個朋友叫做田甜,我想你應該有印象吧,這次她還想要讓我幫忙
開藥,我就想著過來問問你,她都開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