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在家里,什么活都干,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也知道我和小婉,兩個人都要上班都忙,小婉又要生了,到時候孩子也得找個人帶不是。
周時管現在也有些后怕,這個田甜挑撥的太是時候了,說不準自己早上說的話,周美喜都不至于和田甜干仗,說到底確實是自己沒辦好。
他現在更慶幸的是,周美喜是跟田甜干仗,不是跟他媳婦干仗。
那他真成夾心餅干了。
那多糟心啊。
煎熬的就是他了。
這個田甜也真是的,不干人事,老想著在背后暗戳戳的辦事,太小家子氣。
周美喜聽到自己的這些價值,還挺美滋滋的,你放心,只要你們能讓我在這里待著,什么活都給我干,孩子我也幫忙帶。”
對此。
周時譽點頭,我和我媳婦商量過了,因為她要生了,所以你趁著這個時間,先去掃盲班學習,能學到多少算多少,不懂的就問我媳婦,等孩子大點了,到時候就給你找工作。”
“工作”周美喜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周時譽“我媳婦說了,你總不能一直在我們家干這些,你也有自己的家庭,她知道你肯定想兩個女兒,但是我們這也不可能一直都是你的避風港,等以后你有了工作,有了住所,安定下來了,就能把雪花雪純都帶過來了。”
至于盧亞平。
周時譽也不知道說什么。
離婚
這個詞,周時譽其實不喜歡。
因為他結婚后,就沒想過離婚。
身邊人也都是這樣,像趙帥那樣離婚的,真的就是極為少數個別了。
站在周時普的角度上來說,自然是希望家和萬事興,要是有一天別人指著宋知婉的成分,來讓自己離婚,周時譽絕對火大到讓那人滾蛋。
甚至還想要動手。
在周時譽的心里,家是很重要的,很多東西都無所謂,但是親人卻是尤為特別的。
可這個觀點,宋知婉只認同一半。
要是大姐想要離婚,想要掙脫開來,那說明是真的寒心了,過不下去了,那時候還不讓離離婚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相反的,可能會獲得新生。”
當然她認同周時譽的家,認同他對親人的態度。
宋知婉自己也很在意親情,很多方面她是不介意自己吃虧的。
可是離婚這個事情,就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情況了。
周時譽捏了捏她的臉蛋,“我就是不喜歡你提。”
這個觀點很可怕。
他針對的是宋知婉。
聽了周時譽說的,周美喜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不是沒有這些想法,只是她認為自己這個時候提,是有些得寸進尺的,總要先自己成為對他們有幫助有價值的人,才好去開口這些。
這是人情世故。
當然她也可以仗著是周時譽的大姐,讓周時譽幫忙找工作,可親情也是容易被消耗掉的。
然而現在周美喜聽了這些話,沒想到主動提出來,為自己著想的人,竟然是宋知婉。
周美喜嘴唇蠕動,“你媳婦她,真的這么說”
“我還騙你不成,你就給我句準話,想不想去上課,其他的事情,咱們之后再說。”周時譽道。
周美喜用力的點頭。
她要去進步,總靠著別人不是回事,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不至于很慘。
像之前她從婆家出來,回娘家都困難,自己又沒有文化,連保證自己活著都困難。
見周美喜答應了,周時譽也就放心了。
王珍鳳早聽說了田甜和周美喜吵架的事情,對于田甜她搖頭,“別人上趕著想要來上課,她還遲到早退,算了,我也不管她了,自己立不起來也沒什么用。
當初她覺得宋知婉不合群的時候,說了一次,宋知婉就上心了,這才是該有的態度,像田甜那樣的,說過幾次她就不會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