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她越想越覺得,肯定是自己和田甜走得太近了,老二媳婦不喜歡田甜。
田甜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聽進去了,說的話也就更直白了。
“而且你知道么,當初周團為了娶這個資本家大小姐,差點職位都沒了,可能還要降級呢,你說誰家攤上這么個大小姐,都夠嗆吧,要是周團娶別的人,都不會是這樣啊。”
周美喜覺得這個田甜,肯定是對老二媳婦有意見。
她要是一開始沒和宋知婉接觸過,可能還真的會聽進去,可這段時間她住在這,宋知婉比起周時譽來說,對她的關心和細心是更多的。
周美喜不是傻的。
誰好誰壞,她心里清楚。
一開始顧念著田甜是大院媳婦,周美喜都是不說話,只聽的,反正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就成了唄。
可這個人不知道是不是看不出自己態度里的消極,反而變本加厲了起來。
一趁著周家沒人,就上門來說一些有的沒的。
都是不中聽的話。
田甜“咱們都是農村人,你看她現在什么事情都不干,家里的活都給你做,這不就是資本家大小姐的做派么,你啊聽我一句勸,別這么傻,總要讓她干點活,別人家都生孩子,就資本家大小姐那么金貴,懷個孕跟什么似的,真是替你不值當。”
話越說越過分了。
周美喜本來就因為自己要回老家的事情,而心情復雜。
現在聽田甜還來插一腳,越想越覺得就是她害的老二媳婦不高興。
周美喜的心情也不好了,把她送來的東西一推,“你要沒事,就趕緊走吧,以后別上門了。”
說的都是一些啥啊。
干活也是她自己愿意的。
宋知婉有時候看不過眼,還會來幫忙,可周美喜哪能讓她挺著肚子幫忙,本來自己來就是打擾了。
自己在娘家住了半年,就算把活都干了,都還能被人挑出刺來。
在宋知婉這,人可是從來沒說過自己的。
就算真的要讓自己走
平心而論。
那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還是田甜害的。
她要是還聽進去的話,自己就是個棒槌。
這個田甜是不是有病啊。
田甜說的正起勁,被周美喜這么一說,頓時傻眼了,半晌后才沉下了臉來。
“你什么意思,周大姐,我是把你當自己的姐姐,所以才和你說這些的,你真以為她對你好她要是對你好,就該把你當大姐一樣供起來,而不是把你當傭人,讓你干這干那的,你可是客人,她這是把你當客人么。”
周美喜在老家的時候,脾氣還能忍,華竟那里不是自己的親戚,就是自己的家人,能忍就忍了。
可在外人面前,她就犯不著忍了。
周美喜索性站了起來,她塊頭大,又高,這么一站起來,氣勢上都很嚇人,長相上周美喜和周時譽是有些相似的,這也能可以看的出來。
周美喜長得雖然不差,但是卻也是那種兇的長相。
成功的嚇到了田甜。
田甜顫顫,“你、你干嘛”
周美喜大聲道誰讓你跑我們家來說三道四的,老二媳婦不跟你計較,那是她脾氣好,她是文化人”
北方人打架的話。
女人都是能上的。
田甜眼周美喜也接觸了一段時間了,知道這個人不太愛說話,但是呢脾氣算是好的,每回見到誰都是笑瞇瞇的,這很容易讓人忽略她的個頭。
也是這個原因。
讓田甜認為周美喜是很好挑撥的。
田甜還是硬著頭皮,認為自己沒看錯人,她忍著恐懼,苦口婆心,“周大姐,我真的是為了你好,不然我干什么要來說這些,要不是把你當姐妹,我何必呢,你別被宋醫生給哄騙了。”
周美喜看了她一眼。
一句話沒說,回頭就去了廚房。
田甜還有些納悶呢。
這是去廚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