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回了屋。
周時譽去燒了碗面給周美喜吃,等周美喜吃完,又教周美喜怎么用廁所,怎么洗澡。
聽到這話,周美喜聞了聞自己的身上,其實她覺得自己不臟,最重要的是在北方那邊缺水,大家很少有每天洗澡的習慣。
她欲言又止。
看她這樣,周時譽就知道她怎么想的,大姐,你不用怕這邊會沒水,這個水都是二十四小時供應的,你燒完了直接洗就行,不用怕停水。
周美喜這才點了點頭。
畢竟是住在別人家,她就算一肚子的疑問,也得忍著。
周時譽又去找了一塊新毛巾給她。
周美喜卻是看到有一塊多余的毛巾在廁所里掛著,就指了那條,我用那個就成了,不用新毛巾,新毛巾你們留著。”
“那是你弟妹拿來擦腳的。”周時譽解釋。
周美喜暗暗咋舌。
這么好的毛巾用來擦腳啊。
不過她沒說什么,接過了新毛巾就給自己洗臉,其實挺不習慣的,農村和城里的習慣是真的不一樣,但周美喜想到自己想要留在這里的話,就得習慣這些,不能給老二兩夫妻惹麻煩。
看大姐沒有再問一些生活上的問題,而且還挺聽自己說的話,周時譽這才松了口氣,要知道就連他,一開始和宋知婉生活的時候,很多習慣都被罵了又罵,這才改回來的。
現在家里突然來個自己老家的人,那些習慣周時譽自己都清楚,連他愛干凈后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何況是宋知婉了。
如果讓宋知婉見了,她又不好說,周時譽就想著讓媳婦少點麻煩,他
能教的都教了吧。
總算是把周美喜安頓好了。
周時譽進了屋,看到屋內還亮著燈,自己媳婦正在那看書,他把門關好,就上了床,去拿宋知婉的書。
“都幾點了,還看書,不怕眼睛看出問題么”
宋知婉往墻壁方向看了看,湊到了周時譽的身上,壓低了聲音問“怎么回事,你大姐怎么好端端的來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瞞著我”
要不然能有這么大的膽子
不過真要是這樣,宋知婉一定會跟周時譽吵架的。
兩夫妻之間還瞞來瞞去,那鐵定不行。
周時譽冤枉,“我也不知道,大姐也沒和我說一聲,我剛剛接到人也挺情的,不過我看大姐的樣子,應該是無處可去了,所以才想著到我們這里來的。
聽到這話。
宋知婉想了想,先前自己懷孕,周時譽就已經告知家人了,當時她還想著,就怕吳紅芹會來,不過周時譽說,自己老娘肯定是不會來的,她才沒當回事。
就是沒想到,吳紅芹沒來,來的卻是周美喜。
宋知婉有些頭疼,“那大姐要待多久”
“不知道。”周時譽其實覺得,周美喜一時半會的應該是不會回去了,畢竟行李拿了不少過來,那肯定是要在這邊住一段時間的。
只是住多久,周時譽總不能人一來,就問這個問題,那不相當于趕人么。
周時譽到底還是向著家里人的,和宋知婉打商量,“媳婦,我大姐命苦,她是躲著盧亞平來的,咱們總不能不幫這個忙吧,我聽大姐說,盧亞平來家里找了她好幾回,她也是沒辦法了,老三老四媳婦你也知道,都是不愿意吃虧的,她在家里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對于這番話。
宋知婉難道不清楚周時譽什么意思么,她瞥了他一眼,先前我還說你媽要來,現在不是你媽了,成你姐了。”
不是說宋知婉對周美喜有什么意見。
或者覺得她就是這樣的人。
畢竟沒接觸過,誰也不知道。
主要是宋知婉現在懷孕了,她不想跟任何人起什么沖突,不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性子,萬一起了呢,到時候宋知婉是忍下來,還是說讓周美喜走
反正都不是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就怕到了那個地步,宋知婉大著肚子還要處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