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嘆了口氣,“要我說還是秋蘭好,人實在能干,模樣也好,要是老二先前看上的是她,我也就放心了,至少知根知底。”
“你在老二媳婦面前不準說這些,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你提這些干什么。”周三叔擰眉,真怕自己媳婦哪壺不開提哪壺。
三嬸不理他了。
回頭又問,“那她們來泡澡,咱們收不收錢。”
別人來,一個人收五毛。
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
平日里,周三叔也就是靠著這點方法,能賺點生活費。
“收啥收,咱們家缺那一塊錢你啊,就是婦人見識,不說老二媳婦到底是個咋樣的,但老二總是你從小看到大的吧,難得回來一趟,還是大過年的,咋還想著錢呢你,掉錢眼子里了。”周三叔有些無語。
自己這媳婦,有些帶不動啊。
情商太低。
要不說吃了沒文化的虧呢。
如今家里能有現在這樣的日子過,還都是周三叔這個腦子給掙來的。
三嬸不吭聲了。
這么大脾氣,她不就問問嘛。
也沒說一定要收錢。
脾氣真差。
還好她脾氣好,不跟他一般見識。
周三叔出去了。
到了屋里,朝著兩人道“你們再等會兒,很快就好了。”
“麻煩三叔了。”宋知婉很有禮貌。
對于這樣有禮貌的人,誰都喜歡。
更何況周三叔這人,還特別的崇尚文化人,村里沒幾個是有文化的,他們家更是沒有一個,而這一回周時譽就給他們周家娶了個有文化的漂亮媳婦。
周三叔覺得很長臉。
還得是他家時譽啊。
牛逼的很。
周三叔對宋知婉的態度自然很好,朝著她擺手,“這有啥麻煩的,你們來我還高興呢,時譽都好久沒回來了,還是因為你的緣故,他才能回來一趟,要說還是托了你的福。”
果然跟周時譽說的一樣,周三叔的性子很好,還能跟她開這種玩笑。
宋知婉整個人放松下來。
誰對她有敵意,有善意的,宋知婉又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覺得到。
她也笑了起來,“三叔,是時譽自己說要回來看看,前些年是他太忙了,才一直沒回來,這一次一得空就立馬回來了,我可不能攬這個功勞。
“都一樣都一樣,”周三叔笑瞇瞇的,“喝完熱茶,你們就趕緊去泡一泡吧,今天才回來,舒舒服服的趕緊回去才是,等明后天,再來我家吃飯,我讓你們嬸子給你們殺只雞嘗嘗。”
這算是最高待遇了。
哪怕是過年,家里也舍不得殺雞呢,畢竟鴻是能生蛋的,殺了只能吃一頓肉,不殺倒是可以一直吃蛋。
周時譽一點沒客氣,三叔,那說好了,要是沒雞,我就立馬帶我媳婦轉頭走。
“你這小子。”
幾人笑了起來。
三嬸也出來了,“這么高興,都聊什么呢。”
說著話,目光卻是落在了宋知婉的身上,心里對周時譽的媳婦好奇極了。
不過一看到宋知婉,眉頭就不著痕跡的皺了皺。
太漂亮了。
秋蘭跟她比,完全就沒資格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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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怕是看不住吧。
再看那樣子,嬌滴滴的,也不是干活的一把好手,那家里的事情誰干呢,難不成是讓老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