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婉親了一口周時譽,站了起來,“行了周大團長,趕緊洗漱睡覺吧,睡得好能多活些年頭。
話音剛落。
宋知婉就發現自己騰空了,是周時譽把自己直接抱了起來。
他一本正經道。
“報紙上說,常年做運動,也能延年益壽。”
宋知婉“”
看的都是什么鬼報紙
這個事情得從長計議。
宋知婉覺得不能操之過急。
她把人工呼吸的事情往后放了放,因為周時譽說,等他去完京城回來,給自己帶個管用的東西,說不準能解決掉她的問題。
那就不能太急了。
很多思想觀念是要扭轉的。
學習班這批人,既不是正兒八經的醫科畢業,也不是護校畢業,甚至都只有初中文化水平。
所處的環境,也是保守的鄉下。
要讓她們能夠同意這個行為,絕對是不能太急迫的。
這段時間下來,也不全都是壞消息。
這一日,宋知婉又收到了來自人民日報和京城青年報,還有大公報的來信。
最令宋知婉驚訝的,這一回她竟然上了兩個。
分別是人民日報和大公報。
全都是關于學習班的。
這算是宋知婉近期遇到,最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不僅如此。
人民日報她還上了兩篇,第二篇的稿子更是被放到了十分顯著的位置,這一下宣傳效果恐怕只會加倍。
而王英那邊也來了消息。
不過她是氣呼呼上門的。
王英咬著牙道“我寫的那篇報道,被梁干事給扣下來了。”
現在宣傳科,正在為了要不要讓這篇稿子交到南城日報上,而激烈爭吵著。
梁柔的意思是,合著酒水廠現在的變化,全都是宋醫生的功勞那你把領導們放到哪里去了,齊科長,我認為咱們酒水廠不能搞這種個人主義,要榮譽那就得大家一起分,而不是全都給了宋醫生一人,那
對其他人不公平。
齊科長沒吭聲。
土央日然是豬埋刀爭,“我與的這些都是有理有貓的,全都可以魚間,我也看過先前梁十事與的一些文章,其中也不乏一些個人的事跡,怎么梁干事能寫,我就不能寫了”
“那能一樣么,我寫的是什么人,你寫的又是什么人。”梁柔語氣里不屑。
在梁柔看來,宋知婉才來酒水廠沒多久,而自己報道的,不是兢兢業業的廠長,就是勞苦功高的副廠長,那全都是在酒水廠待了不少年頭的,跟宋知婉能一個等級么。
也不知道王勇是怎么想的,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王英道“我寫的是救死扶傷的醫生”
“那又怎么樣,她有做出過什么巨大的貢獻么”
“為降低職工的醫藥費,宋醫生千辛萬苦找草藥,擁有了屬于醫院特有的藥材,降低了醫藥費,這是其一,為了酒水廠的效益,她想到了制作藥酒,給廠內了新的流水線崗位,增添了好幾條生產線,咱們廠將來還會因此開辦新的藥材廠,這能解決不少南城人工作的問題,這是其二。”
“為解決醫生護士短缺的問題,她同衛生局提議,開辦了新的學習班,讓農村人能夠來學習,不僅可以增添醫院人手,還能為生產大隊里缺乏醫生做出了貢獻,這是其三。”
“這一樁樁,一件件,我有什么是說錯了的”
更不用提在醫院里,宋知婉為了讓孕婦們能夠來看病,還親自上門,做醫生做到這個份上,難道不值得提倡么
幫王英說話的,還有劉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