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過了一晚上,以為今天宋知婉就回來了,可左等右等都沒等來她,周時譽哪里按耐的住,當即就出來了。
宋知婉聽他這么說,皺起眉頭,“可這樣一來,明天你還得天不亮就走。”
太累了。
所以你讓我好好抱會兒,周時譽順桿子往上爬,稱了稱懷里的重量,他眉頭蹙了起來,怎么出去兩天還瘦了。”
宋知婉搖頭,“你的錯覺。”
對此,周時譽就是認定了宋知婉肯定瘦了,嘀咕道在外面肯定沒好好吃飯。
宋知婉敷衍的回了幾句,心里在想別的事。
周時譽的突然到來,打亂了自己的計劃,家里的大黃魚,她并不打算讓周時譽知道。
第一是因為周時譽的身份,實在是太過于敏感,讓他知道這件事情,對他而言也不是好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第二則是,宋知婉經歷過那二十年,對于任何人都保持懷疑。
人性不值得試探。
有太多的丈夫或是妻子,甚至兒子和父母,舉報彼此最親近的人了,就為了能保住自己。
宋知婉并不想讓自己和周時譽,走到這一步。
她得
重新找個機會了。
宋知婉翻了個身,背對著周時譽,“早點睡吧,沒幾個鐘頭了。”
“知道了,那你轉過來,讓我這么抱著你。”周時譽貼了上去,有些嫌棄宋知婉背對著自己的姿態。
他喜歡面對面的擁抱。
這樣一低頭,他就能看到宋知婉。
宋知婉沒辦法,只好轉過了身。
好在周時營真的沒做些什么,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也溫柔了幾分,“睡吧。”
其實宋知婉也有些習慣和周時譽睡一塊了,他的睡相不錯,身子也火熱,還不打呼,當個人體取暖器還是不錯的。
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的時候,周時譽已經不在了。
估計已經走了。
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
宋知婉下樓前,又去看了看那份大黃魚,這段時間就得動作起來了。
吃完早飯出門的時候,宋知婉又把目光落在了隔壁的小洋樓上,兩幢樓隔得不算遠,她沒往里面看,而是往外頭的墻磚看了看。
這個牛秘書想要扳倒他并不是那么容易,不過也不能讓他真的坐上了g委會的主任,要不然她們家絕對要煩的很。
宋知婉若有所思。
得想個辦法,讓牛秘書就此歇菜。
她騎上了自行車。
隔壁小洋樓。
牛秘書的妻子正在門口喂雞,就看到了宋知婉揚長而去的背影。
她回頭進了屋,朝著正在喝粥的牛秘書,吐槽了一句,“這世道是什么世道,資本家的大小姐都能拿上針筒子了,你看她騎得自行車,我都還沒有呢,真是沒天理。
“憑哈他們家還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還住著那么好的房子,咱們家勤勤懇懇的,卻只能住在這里。”
牛秘書妻子,可羨慕隔壁那幢樓了。
直接把自家對比成了農村房子。
牛秘書卻是冷笑了一聲,“也沒有多久能讓她們過好日子了,就她們家這樣的成分,遲早完蛋。”
“你這話啥意思,難不成你有什么消息”牛秘書妻子眼睛亮了幾分,她瞅著那房子是真眼紅,“要是她們家出事了,咱們能搬過
去么。”
這才是牛秘書妻子最關心的。
牛秘書老神在在,只要有我在,你還怕住不上大房子放心吧,該有的都會有的。
如今時局不穩定,牛秘書暗中牽線了好幾個領導,唯獨如今自己跟著的這個,并不講究任何成分,還說能者善用。
我呸。
宋知婉這樣的成分,如今讓她拿了針筒子,往后她就敢傷害群眾
牛秘書目前是找不到宋家的把柄,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到了廠辦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