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野狼”
可平常狼是不會在這些位置出沒得,基本上都在深山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大壯并沒有就此放松警惕。
或許是別的什么。
名為大壯的同志,人如其名,個子壯壯的,皮膚黝黑,長相憨厚端正。
是大隊主任的侄兒,也是巡邏隊的隊長,像是去山上想要打獵什么的,得知會大壯一聲,組團
上去。
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
很快他就發現樹叢里,有了動靜。
大壯立馬上前去,對著那方向就是一記漂亮的左勾拳。
“哎喲”女人的痛苦聲。
大壯頓時手足無措。
打打女人了
宋知婉聽這個聲音有點熟悉,當即上前撥開高高的草堆。
就看到了捂著眼睛,痛苦不已的齊穎。
宋知婉“”
她有些沉默“不是讓你別來了么。”
看,這不就受傷了。
齊穎雙手捂著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看她,依舊很堅持。
我要上山北大山
清晨的山上,云霧環繞,仿若置身仙境之中,景色著實不錯。
捂著眼睛的齊穎忍不住感慨,“這地方空氣是真新鮮,待著好舒服。”
如果全身都不痛的話,那就更好了。
宋知婉卻是表情凝重了幾分,“霧氣重,大家更要小心了,千萬不要走散。”
視野能見度不高,萬一有什么東西出來,她們都不能及時發現。
大壯贊同的點了點頭,“宋醫生說的沒錯,一定要小心為主。”
山上常有蛇蟲鼠蟻野狼出沒,稍有不慎就是一條人命。
大壯最怕的就是那種無所畏懼的人,很可能會招惹來這些。
一聽這話,齊穎縮了縮腦袋,又有些擔心了起來。
她可不想缺胳膊斷腿的回去。
宋知婉瞥了一眼齊穎,看她多了幾分敬畏之心,稍稍放了心,有時候還是得嚇唬一下,萬一上了山不聽話做一些什么事情怎么辦。
那才是麻煩。
一路往上走。
沿途,宋知婉就發現了好些新鮮草藥,立馬就著手采摘,丟進了背簍里。
齊穎也知道一些草藥,看到這里果真是生長了草藥,有些興奮,都是野生的,還新鮮著呢。
宋知婉拿出筆記本,一邊走一邊畫。
旁邊的王大隊看她涂涂畫畫的,還有些納悶,“宋醫生,你這是在干什么”
“我把咱們走過的地方,有什么藥材都給畫下來,這樣就能知道什么地方挖掘了什么藥材,對于你們往后采摘的工作,也能輕松不少。宋知婉解釋了一句。
聞言。
齊穎湊過去用一只眼睛看了看,卻看不怎么明白,“你這樣畫的我都有些不知所云,很少有人看得懂吧。”
那不是多此一舉么。
宋知婉知道她的意思,耐著性子道“這是方便我自己看懂的,等下了山,我還會畫一副山路圖。”
整座山的她都能畫。
宋知婉從小琴棋書畫都是樣樣精通,連俄語和英語這些都不在話下,確實是不折不扣的大小姐培養方式。
不過她很低調,這些從來不往外說。
聽了這話,齊穎頓時有些難以言喻。
不說別的,兩人是一道上山的,可她卻想不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