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周時譽有些自責,今天陸海忠找他談話了。
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媳婦被孤立了,可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以拳抵唇輕咳了一聲,道“我這不是怕你吃虧么,你沒吃虧就好。”
宋知婉“放心,如果這點人際關系都處理不好,那我需要鍛煉的還有很多,這種事情也不能靠別人來幫我解決,不是么”
這話讓周時譽微微蹙起眉頭,他想問,為什么不跟他說呢,他一刻幫她解決的。
可他又不敢問。
宋知婉不知道周時譽在想什么,還有些抱歉,因為處理這個事情,我到現在還沒做飯,你再等會兒,我現在去做飯。”
今天不做飯了,我去食堂打飯吧,你好好休息。周時譽哪里還舍得讓宋知婉做飯,剛經歷了被孤立的情況,這些可都是因為嫁給他而起的。
可周時譽很想讓宋知婉和自己鬧,甚至是責怪自己,但她卻沒有,反而還擔心他吃不上飯,
周時譽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受,他媳婦太乖了,乖的他很難受。
他大步離開。
不用做飯,宋知婉也清閑了不少,趁著周時譽打飯的功夫,她拿出紙筆,打算完善一下自己的報告。
明天劉主席不出意外是會找自己的,到時候她也好把自己具體的想法,匯報給對方
要么不干,要干就把事情干好
吃過飯后。
周時譽洗漱完上了床,看宋知婉還在那寫報告,不由問道“醫院現在已經開始忙了么”
“也沒有,反而很空閑。”說起這個,宋知婉放下了筆,蹙起眉頭道“就好像我們醫院沒有開一樣,一天到晚都沒有病人,但我明明看到有些因為工作受了傷的工人,他們也沒來醫院。
雖然說醫院無病人,應該是值得高興的,可前提是大家都身體健康
六十年代,缺糧食導致的營養不良,還有衛生習慣等各方面的原因,其實身體素質并沒有那么好,特別是孩子,體弱多病都是常態。
這種情況開辦了職工醫院,對于酒水廠來說,絕對是好事。
可也不知道為什么,也開了有幾日了,就是沒有一個病人,這讓宋知婉有些想不明白。
只是她不是醫院負責人,如今能做的,就是把婦產科先搞好,其他的她也是無暇顧及。
周時譽想了想,問了一句,“你們廠辦醫院怎么收費的”
宋知婉“收費和南城醫院一樣,廠里補貼百分之三十。”
相當于是便宜了。
“那這個補貼是怎么給的”
每個來看病的病人,我們都會記錄在案,等到月初的時候,財務科會把補貼發到看病的工人手里
說到這,宋知婉頓了一下。
她好像知道原因了。
周時譽一針見血,“這樣就需要工人先墊交,而且說實話,你們的補貼費用并不多,雖然說,是比南城醫院收費便宜,可看一次病還是很費錢。
“這種情況,換做是工資并不高的工人,家里還有好幾口要養活,你認為小病小痛的他們還會愿意去醫院么”
聞言,宋知婉沉思了起來。
她不得不承認,周時譽說的沒錯。
這個補貼費用,相比較一個月只有二三十工資的工人來說,是舍不得花的。
這家醫院開辦起來本來就是想要惠民的,可若是工人都不愿意來的話,那開辦的意義就沒有了,那么這個問題就必須得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