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周時譽這人,說他一句,他改的就很快,若是不說,他就又開始照常這么做。
典型的知錯就改,說一次改一次的那種。
周時管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是被宋知婉嫩棄了,只好去洗了手出來。
吃飯的時候。
周時譽又問起了這個事情,“醫藥科清閑,你怎么不曉得去,婦產科忙起來晚上都回不來,你吃得消么”
其實照周時譽的想法,宋知婉找個閑活兒,哪怕是不做什么,在家里待著,他都養得起。
他也不是說不想讓宋知婉去工作,就是怕她辛苦,他會心疼。
r宋知婉反問了一句,你上戰場比我的工作環境艱苦多了,你怎么不想著不去,留在家里等著人保護便好”
聽到這話,周時譽擰起眉頭,這不一樣,保家衛國是我們爺們應該做的事,留在家里等人保護,那也忒不是男人了。
他的想法確實很簡單。
認為男人受苦,男人拼搏,那都是應該的。
而他做的這一切,也都是為了能讓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妻子孩子能夠過上平安幸福的好日子。
“道理一樣,你守衛國家,我治病救人,我們都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罷了。”宋知婉看著他的眼睛,認認真真的說道。
周時譽閉了嘴。
等晚上的時候,周時譽洗香香的上了床,看自家媳婦還在看書。
自己在那躺尸一樣躺了半天,人愣是沒理自己。
他只好伸出手把她的書本給拿了下來。
“這么晚了,你還不睡覺”
宋知婉沒理他,又把書搶回來,翻開繼續看,語氣淡淡的“你睡你的覺。”
周時譽嘀咕了一句,氣性這么大,我也沒說不支持你做醫生。
就是怕她辛苦。
所以才說了幾句。
后來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宋知婉倒是沒氣這個,只是單純的想看會兒書,睨了他一眼,“我沒有這么小氣。”
聽到媳婦說沒生氣,周時譽又高興了起來,“那我關燈了。”
宋知婉“不行。”
周時譽一口咬定,“那你就是生氣了。”
宋知婉“”
為了證明自己氣性不大,最后還是關了燈。
黑暗中。
宋知婉喘著氣抱住男人的頭,聲音軟的能指出水來。
“我明天還上班呢,你別折騰太久”
男人的聲音悶悶的從被窩下方傳來,含糊不清這我哪里控制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