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婉還是失策了。
周時譽第一次感受到別樣的快樂,興奮的翻來覆去,堪堪到了天亮才睡覺。
而宋知婉扎的那幾針,本來是想要讓自己少受點苦,可沒想到疼是好受點了,但正因為如此,這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畢竟在那個時候。
她沒感覺多痛,還能為此和周時譽徹夜暢談了關于人類的奧秘。
不過現在后遺癥就顯出來了。
宋知婉試圖動一下,又是倒吸一口氣,果真是哪哪都遭罪。
“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門口傳來周時譽低沉的聲音。
宋知婉看了過去。
只見男人站在門口,陽光灑在他的臉上,露出一張英俊冷厲的容顏來,身上的軍裝穿的整整齊齊,一如昨日的意氣奮發,不,是比昨天還要來的神清氣爽。
說著話,周時譽就走了過來。
宋知婉想到了一些畫面,不由臉紅了幾分。
她想到昨晚上,周時譽還以自己腰沒好全的理由,和她探討著關于如何能更輕松的舉動。
哄著她做讓他高興的事情,她有些不敢看周時譽,翻了個身想要裝作自己并沒有睡醒的樣子。
不過她的動作,卻是無意間將黑發滑落在枕間,露出了光滑的肩頭在被子外面,肌膚白皙如同玉瓷般,其中點綴著妖艷的紅點。
周時譽的眸色暗了幾分,喉結滑動。
這樣的宋知婉,嬌軟可人,身上香的離譜,也讓他忍不住沉醉。
周時譽俯身問她,“還想喝水么”
聞言。
宋知婉繃不住了,小臉瞬間紅得一塌糊涂。
昨晚上。
她喝了整整一壺水。
噪子干啞不說,渾身都跟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不過饒是如此,宋知婉昏昏迷迷間,還記著要洗澡。
周時譽好聲哄她,“沒熱水了,等明天再洗好不好”
“不行,這樣不衛生,容易生病的,人一定要愛衛生,我不要生病”
宋知婉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滲著細細薄薄的汗,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微微的顫著,上
面掛著淚珠。
說話的時候還有點小念叨,反而因為歡愉過后,只剩下了軟媚。
看她反反復復的說愛衛生的事情。
周時譽沒辦法,只能去燒水。
燒著水的功夫,他放心不下宋知婉,轉道回去房間陪她,可陪著陪著,又開始探討人類奧秘了。
宋知婉趴在他的肩頭上,及腰的長發隨著動作有了波瀾。
她變成了小嘮叨,一聲一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周時譽卻是越來越起勁,哄著她喊自己。
“叫哥哥。”
宋知婉喊不出口,皺著眉頭發出小貓似的聲音。
瞧見這樣的她,周時譽更是想要占有,想要讓宋知婉獨屬于他一人。
宋知婉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