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是我的錯,跟明珠一點關系都沒有,蓁蓁也是無辜的,媽,我知道你怨我們,可如今你年紀也大了,身邊也沒有兒女照顧,總不能真的連我和明珠都不認了吧。”
說著話,秦廣又拉了一下宋明珠,你說你,好端端的去說大舅哥他們干啥,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咱們這些在國內的人,要好好團結在一塊才是,都是一家人怎么還要起內訌,還不跟媽道歉。”
這是在示意她說幾句軟話。
宋明珠也明白,自己丈夫的任務,只好收起那點不高興,朝著老太太道。
“媽,秦廣說的沒錯,如今你身邊就我這么一個女兒在,當初登報的事情,哪能真的當真,就算你不認我,我也是要來孝敬你的。”
老太太對這個女兒,早已經失望。
她難道真的就是那鐵石心腸么,如果不是宋明珠這些年做的太過分,對于這塊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怎么也不會落得這么冷漠的地步。
老太太自己可以對宋明珠心軟,卻不能拉著宋知婉幾個一道,她很清楚,自己的態度,會影響到幾個孫輩的態度。
更何況,還有個鉆研的秦廣在,對這個女婿,她以前就看不上,如今更看不上。
因此,她再怎么舍不得,對宋明珠的態度依舊冷淡。
“你如果是真想要孝敬我,你就自己過好你自己的生活,那我就心滿意足了,至于宋家的什么東西,你們就不要再有什么不切實際的想法,不屬于你們的,怎么想都沒用。”
這是直接
堵住了秦廣的話。
秦廣知道這是在點自己,他深吸一口氣,還是試圖給自己爭取利益。
“咱們宋家的地,我當然不會去想,我這一趟來,也不是為了我自己來的,媽,這段時間,我聽說咱們家,租出去了好幾塊地,我知道你們這是在做為人民造福的好事,心里頭不也高興么,我記得紡織廠附近,好像也有咱們家一塊地,而且還沒租出去,您看不如就租給我們廠
說到這,秦廣也不管其他人什么臉色了,索性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我們廠是大廠,廠子里的員工好說也有三四千人,如今哪里都缺地啊,剛好咱們家不是有么,這塊地不說別的,有我在,肯定能幫著宋家看管著,誰也別想把這塊地占了去。
怕宋家人不信,他還拍起了胸脯。
要我說,當初那個酒水廠和機械廠的地,你們租的就太容易了,萬一時間一長,人家不肯還了怎么辦,可紡織廠就不一樣,只要有我在的一天,這塊地就永遠都是屬于咱們宋家的。”
果然是為了紡織廠來的。
宋知婉對于這番話,半個字都不信。
占地這種事情,機械廠和酒水廠不一定會干,可秦廣他敢干
有了宋家女婿這層關系,等到以后開放,秦廣能不把心思動到那上面去
打死秦廣,她都不信
這一回來租地,十有八九,秦廣還能從這里面撈到好處,人家這么一操作一番,到時候不知道的外人,還以為是宋家跟他聯合起來,做些什么呢。
宋知婉就算是把這塊地無償捐出去,造福人民,也不樂意讓秦廣占到一點便宜。
前世的時候,為了自己家能安穩,舉報宋安清和她的事情,秦廣可是實名制,這筆賬別人不知道,可她宋知婉重生了,卻是記得牢牢地
別指望她在這時候顧念什么血緣親情,對方都沒把她當成是親戚,她憑什么還要給秦廣臉呢。
他配么
宋知婉面無表情道姑父你來晚了,這塊地我們已經租出去了。
“什么”秦廣失了風度。
他可是在廠長面前立了軍令狀的,要是這塊地不租到,他還怎么回去交差。
也難怪秦廣這會
兒臉色大變了。
他急的質問道你租給誰了,你怎么能租出去呢,這事情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難道你不知道我在紡織廠上班么”
宋知婉覺得好笑,他們家的地,想要給誰,那就給誰,關他秦廣什么事情。
她似笑非笑,“姑父,你這是在指責我”
被這么一說,秦廣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要不是太心急,也不會忘了偽裝。
他勉強笑了笑道我怎么會指責你,我是擔心你被人騙了,咱們家的地,也就那么一些了,你說是不是,我就是怕有人來哄騙你們,所以才特意來這一趟的。”
秦廣忍不住問“你租給哪個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