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態度。
他也不好說,那你不如直接捐給我們廠。
這種話說出來,就太過分了。
徐廠長想來想去,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試探的問道“我們可以私下交易,這樣吧,我去申請批款,你呢適當的降低一下賣地的價格,然后對外就說是你們宋家捐給我們廠的如何
適當的降低。
那是要多
適當呢。
宋知婉知道如今哪里都缺錢,就連建造軍區醫院,都還是缺錢的,要不然也不能到現在才開始動工,南城難道只有宋家的地是空著的了么。
其實還是因為哪里都需要錢,哪里都需要地,分給一個廠可以,分給十個廠呢。
土地局還有別的規劃,當然不可能同意了。
徐廠長來找自己談,說是說買地,但審批下來的數目,肯定不會多高。
更何況,宋知婉也不能要。
她一個資本家,在這里賣地,上面領導知道了會怎么想
這種交易,最好的便是以宋家名義租出去。
見宋知婉依舊沒吭聲,似乎還在猶豫的樣子,徐廠長咬咬牙,說出了自己的底牌。
“實在不行,那就租,不過租的時間不能短。”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主要問題還是解決當前的問題,能買下來當然最好,要是買不下來的話,那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見徐廠長讓步,宋知婉便也不再吝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道。
“徐廠長我看得出來,你也十分的有誠意,這樣吧,這塊地我可以租給你,一畝地一塊錢一年,租二十年,一次性付清,需要你們廠蓋公章簽合同,在這二十年期間,所有權歸廠里,二十年后歸還給宋家。”
這個價格實在是夠白菜。
一畝地一塊錢,兩百畝地那就是兩百塊錢,二十年下來也就是四千塊錢,乍一聽好像是不少,但是長久下來,那絕對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二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要能解決職工住房二十年的話,這絕對是一件好事,他們酒水廠是一點都不虧的。
這么一想,徐廠長心里已經有了打算,但他還是要問清楚一點,這二十年期間,你們能保證這塊地不會臨時要回去么”
“徐廠長,您要是不放心,咱們可以白紙黑字的寫下來,我也是真心想要幫你解決問題,要不然我大可以再和葛廠長談是不是”
宋知婉微笑著和徐廠長說。
徐廠長得了這話,心里也松快了下來,想要買的想法也淡化了,畢竟最重要的問題,還是先解決目前的住房問題。
至
于二十年后,他還在不在廠子里干還不一定。
人還是要看眼前,他可管不了那么久的事情。
這事情徐廠長自己就能拍板,成,那就這么說定了。
宋知婉選擇租給徐廠長,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二十年后酒水廠的效益不如以往,在她重生之前,聽說已經裁了一批職工。
不僅是酒水廠,幾個大廠都有這樣的情況。
雖然最后廠子到底有沒有倒閉她不知道,但她能夠清楚。
在接下來的二十年期間,廠子能夠替她看管好土地,等到租賃結束,她便能順勢把土地要回來。
至少這樣,產權是清晰的。
上輩子,這些土地在那十年后,因為各種原因,導致產權變更不清晰,那時候已經很難證明是宋家的土地了。
平反后自然拿不回來。
這一次,既然自己有了重生的機會,她并不想坐以待斃。
想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