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哪里會浪費,這個顏色你可以平時的時候穿,咱們再買一件
紅色的,結婚的時候穿。”
“都買布拉吉”宋知婉擰起眉頭,那就要十二塊錢了。
周時譽覺得宋知婉穿裙子好看,不過他也發現宋知婉的布拉吉很多,結婚的時候可以穿別的不一樣的,要么穿列寧裝不過只有藍色、黑色和灰色的。
這三個顏色,灰撲撲的,不如布拉吉的顏色鮮艷。
女孩子嘛,肯定穿的鮮艷點好看。
特別是她媳婦這樣的。
宋知婉覺得低調點比較好,“那就買件灰色的吧。”
別人都能穿,憑啥她結婚的時候不能穿。
而且那天是在大院食堂里辦,來的都是領導,她不能打扮的太過于花哨,容易惹來麻煩。
如今的列寧裝,也是深受女同志喜愛的,本來正兒八經的列寧裝是男同志穿的,沒想到傳到國內后,做了改動,反而女同志穿著也別有一番風味。
只要能給宋知婉買衣服,周時譽也不介意買什么。
很快就買好了兩套衣服。
周時譽還想給宋知婉買些,我看你穿的都是黑色小皮鞋,這一回咱們買個白色的吧,你皮膚白,穿什么都好看。”
旁邊的營業員頻頻側目,看的宋知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買完了東西就拉著人出來了。
她小聲道“你在外面,別老說我好看什么的。”
周時譽不解,為什么不能說,可你本來就長得好看啊。
他就沒見過,像宋知婉這么漂亮的。
更何況如今周時譽情人眼里出西施,只覺得自己媳婦是全天下最漂亮的。
宋知婉見他還要說,忍不住跺腳,你老說,人家就會盯著我,我不喜歡。
上輩子她下放的時候,就特別怕引起注意,只要有人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就忍不住生理性的顫抖。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以至于如今,她還有這種心理陰影存在。
周時管自然不能理解,可看她反應好像很大,便道“那我盡量控制自己。”
宋知婉點點頭。
到底是買了一雙
皮鞋,帶了一點跟。
宋知婉本來還想要買暖瓶的,但想了想還是等到時候再買吧,距離結婚還有兩三個月呢。
除了給宋知婉買了衣服外,周時譽還想到了宋家的幾個,自然都不能落后,都給買了禮物。
看他這樣,宋知婉抿了抿唇。
要不是為了自己,周時譽也不會買這么多東西,這說明他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心上,這些她都看在了眼里。
東西買了一堆,還買了大包小包的吃食,用馬糞紙裹著的糕點就買了三四包。
等路過表店的時候,周時譽又讓宋知婉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這上面寫著的字,不免樂了,“這個我認識,端午表,這表有意思,咱們進去看看,給你買一塊女士的。”
宋知婉“”
她只能默默的糾正,“這是瑞士表。”
周時譽搖頭道“就是叫端午表,外面人都這么叫。”
連營業員寫在外面的,都是端午表。
因為營業員的文化水平不高,鬧出了這么一個笑話,大家叫著叫著,也就真叫成了端午表。
宋知婉也不去糾正周時譽了,來日方長,以后再慢慢教吧。
不過現在的表不便宜,宋知婉也沒有那么需要表,這個真的不用了,浪費錢。
“來都來了,進去看一眼。”周時譽興致勃勃。
于是出來的時候,宋知婉的手里多了一塊女士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