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南珠完全不怕的,遇事越是慌才越會受人欺負,她準備回去看看往期雜志的風格找找感覺,明天爭取把那個ada再次氣死哈哈。
但是時間到了第一天,拍攝的時間已經到了,南珠和其他工作人員全部在攝影棚就位了。
那位ada卻遲遲不出現。
光頭經紀人兼公司老板都出現了,他煩躁地掏出手機不停撥打ada的電話,但是沒有人接聽。
“這個蠢貨連電話都不接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嗎”經紀人罵罵咧咧,一連串罵了好幾個南珠聽不懂的國罵,然后又轉臉對著攝影棚賠笑臉。
“啊不好意思啊,我們的模特兒今天身體不舒服,要不我們下次再約吧或者您看先拍個單人的”經紀人把南珠往前推了一推。
南珠立刻上道地乖巧微笑。
但是攝影師不買賬,長卷發的男人翻了個白眼,“我們要的是雙人雙人懂嗎要拍單人我還來找你們干嘛”
“不守信用的家伙,等著吧”攝影師陰陽怪氣地掃了地中海經紀人一眼,很不爽地蘭花指捏著攝像機,帶著一群助手氣兇兇地走了。
經紀人擦了擦額頭的汗,看南珠還在一旁等著,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通知你。”
南珠點點頭收拾了自己的小包走了,走之前還看見地中海經紀人煩躁地按著手機,還在打著ada的電話。
歐美gir這么任性嗎為了賭氣,工作也說不來就不來
南珠甩了甩腦袋,歡快地走出了公司,邁著下班后的輕快步伐來到公交站臺等車。
這里的公交都很漂亮,是紅色的雙層巴士,慢悠悠地往前走的時候,真的很像老電影里的畫面。
南珠刷卡上車,車上人不少,第一層好像都坐滿了,南珠正想著干脆站一會兒,卻正好有一個人站了起來,空出來了一個座位。
她喜滋滋地走過去坐下,坐下之后她一只手撐在下巴處,手肘擱在車窗上看著窗外路過的風景。
車窗外林蔭小道和各式各樣的建筑不停后退,這里的風情和國內截然不同,南珠正看的有趣,但是經過一段略暗的樹林底下。
車窗玻璃的反光上,她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自己。
南珠扭過頭,她旁邊站著一位穿著灰色連帽衫的男性,此時背對著她,而再遠一點的對面,坐著一位胖胖的深膚色女性,正在瞇著眼打瞌睡。
沒有人看她。
南珠收回視線,覺得她有些奇怪,最近老是疑神疑鬼。
她繼續興趣盎然地看著外面的景色,等到車子轉彎,經過一家露天咖啡廳時,南珠才起身下了車。
她想來這邊好久啦,這里經常有男女老少各種年齡的人坐在路邊聊天,貼近生活的采風是藝術創作必不可少的基石何況這里是她不常來的巴黎呀。
她噔噔噔跑到露天的一張小桌子前坐下,點了一杯隨大流的拿鐵,裝作一個人消磨時光,愜意地坐在小藤椅上,偷聽著旁邊人的聊天。
巴黎的咖啡館,向來是文藝創作的孵化之地,聽說波伏娃曾在這里孕育哲思,畢加索、海明威也曾在這片地方孵化靈感。
南珠一邊享受這個悠閑的下午,一邊聽著周圍人或有趣或寫實的生活,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感覺也不算浪費了這樣一個夢境。
咖啡既然點了,南珠還是喝了幾口,等到晚霞快出現了,南珠就起身準備離開,但是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來,不如干脆就在店里買兩塊面包,回去喂院子旁邊的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