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磕到了,什么矜持小情侶,他想讓你陪他不說,你想去看他也不說,但是全世界的人都看得出來你們在想什么。
去看他的腳步都是輕快的哦。
夏知竹走到房車旁,推開車門,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凌望星,他現在和自己走的時候姿勢差不多,腦袋靠在椅背上,背對著車門。
夏知竹看不見他的臉,不確定他有沒有睡著,動作放得很輕。
他剛踏上房車,腦袋靠在椅背上的人睜開眼睛,偏頭望了過來,略有些冷漠的眼神,眉眼間都縈繞著一股煩躁,才對上夏知竹就被震懾住了。
不禁有點懷疑攝像師的眼睛,脆弱這兩個字跟凌望星哪里搭得上邊
凌望星看到是他,身上的氣息稍稍收斂了,他很困,藥物里安眠的成分讓他昏昏欲睡,但心底就是有一股莫名的煩躁抒發不出去。
夏知竹聲音很輕“睡不著嗎”
凌望星點頭,視線還是落在他身上。
凌望星沒有攝像師說的脆弱,但看著也是難受的,發燒還一大早就起床去爬山,吃了藥也睡不著。夏知竹下意識地走近了一點,想起李疏月說的,她生病秦永超也會照顧她。
這是很正常的,朋友之間都會彼此照顧,更別說他和凌望星現在還是“情侶”。
生病的人就是要多照顧一點。
不必感到難為情,或者羞恥。
夏知竹附身,伸手輕輕抱住他,即便在心里做了再多準備,耳尖還是有點泛紅“這樣,會好一點嗎
凌望星眸色暗了暗,夏知竹抱得很輕,與其說是抱更像是安撫,正想要起身,凌望星的手按在他的腰上,微微一用力,面前的人就控制不住地跌坐到他懷里。
夏知竹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秒,發現他現在兩腿分開地坐在凌望星腿上,眼睛都瞪大了,輕聲說抱歉。
他腦子還沒轉過彎來,下意識地覺得是自己跌坐到了凌望星懷里,想要站起身。
凌望星的手卻攬著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渾身散發的氣息都沒有那么煩躁了,嗓音淡淡地會。
會什
么
夏知竹還沒意識到自己問出了口。
腦子都是木的,想要起身卻被攬住了腰,距離有點太近了,而且他坐在凌望星的腿上。這個親密的姿勢讓他渾身上下裸露出來的皮膚都感覺快要燒起來了。
凌望星摟著他,嗅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氣,學著他的語調這樣,會好一點嗎答案他已經給了。
夏知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有點手足無措的時候,看到攝像師正一臉笑意地將鏡頭對準他。彈幕劃過的速度讓人目不暇接。
坐大腿了夏知竹只想淺淺地抱一下,被凌望星按在腿上,這個身高體型差真的好配。是誰想老婆了我不說。
是我的錯覺嗎,凌望星抱著夏知竹后,感覺都沒那么生人勿近了。是什么靈丹妙藥啊,效果這么好。狗頭
是愛情,愛情能治百病。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