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竹知道可能會留下咬痕,但沒想到咬痕會這么明顯。
相機里就能很清楚的看到白皙的脖頸除了咬痕,還紅了一片。
夏知竹感覺臉上的熱意快爆表了,他被凌望星扣住腦袋按在懷里的時候,渾身都處在一個很敏感的階段,身體都控制不住地小幅度顫抖,脖頸上的觸感反而不太明顯。
現在看到上面的痕跡,過于活躍的大腦立馬讓他想起那種溫熱的觸感。凌望星低頭,唇瓣吻在上面
夏知竹馬上放下手機,一只手拼命在臉旁扇風,打住,不要再想了。
他深呼一口氣,將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等到凌望星找工作人員要了創口貼回來,就看見夏知竹在用手扇風。
工作人員并沒有全部離開,小部分住在了附近的帳篷里,萬一有什么突發情況也好及時處理,凌望星把創口貼遞給夏知竹貼上能遮住一點。
謝謝。夏知竹現在可太需要這個了,雖然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但只要他假裝不知道,就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他接過創口貼,指尖不小心碰到凌望星的手指,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收回手,拿著創口貼就想往房車上走我去洗澡了。
凌望星手指摩挲了一下指尖,輕輕“嗯”了一聲。
夏知竹走到一半,才想起來還沒有拿衣服,無比尷尬地轉身從行李箱里找出睡衣,這才上了房車。
房車只是用來給他們做移動洗手間的,夏知竹洗了澡擦干凈脖子上的水。
然后對著鏡子近距離看了看上面的咬痕,仔細把創口貼貼上去。
這點傷大概明天白天就能好的差不多了,貼上創口貼純粹是給自己的羞恥心套上一層保護罩,夏知竹回到茅草屋,凌望星坐在屋子里唯二的凳子上,低頭看手機。
茅草屋搭的簡陋,屋子的設施只夠簡單做飯,凌望星坐在里面卻一點都不顯狼狽,反而有股無論身處哪里都掩蓋不住光芒的氣質。
凌望星抬頭,目光在夏知竹身上掃了一圈兒,他換了睡衣,頭發在房車里吹過了,發質很軟,看著很柔順,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脖頸,上面貼著兩個創口貼。
凌望星眸色暗了暗,似乎還能回憶起細膩溫熱的觸感,因
為主人感到羞恥而輕微顫抖,他移開視線,站起來“我去洗澡。”
夏知竹還想跟他聊明早看日出的事,大概要起的很早,反應慢了一拍,乖乖點頭好。凌望星收起手機從夏知竹旁邊走過。
房間里只剩下夏知竹一個人,他看了看簡陋的屋子,回想凌望星剛才急著走的樣子,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凌望星似乎也對之前的親密接觸不適應
今晚直播結束回來時,一路上他們都沒怎么說話。
現在兩個人獨處時氣氛也很微妙。
所以會不會凌望星表面上看著很鎮定,其實狂飆的心跳一樣,他也感覺不自在
夏知竹剛這樣想著,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秦靈打來的。
夏知竹拿著手機走出茅草屋,稍微走遠了一點才接通,電話那頭的秦靈開口就說正事“你和凌望星今天搭感情戲這段上了熱搜,我觀察了一下,似乎有水軍在里面攪渾水想黑你,現在還不確定是誰。
夏知竹現在勢頭很猛,綜藝熱播,代言也上線了,有流量但沒有根基,正好是別人最好下手的好時機。
他在電話里簡單把這事說了,對方的水軍原本還想帶波節奏,但因為宋翩也在追旅行日記還發了微博,水軍還沒掀起波浪就被無情的鎮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