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入股了,別入股了,前方是地獄啊。
每周五美元不過比利的關注點被帶偏了一下,他疑惑地重復了一遍杰森的話。
“就是除了信托以外,布魯斯會給我們零花錢,我和迪克平均了一下,每周是五美元左右。”布魯斯給錢實在給的太隨機了,信托他們現在還用不到。
到現在還沒領到零花錢的比利沉默了一下,他每周五美元都沒有
杰森搓了搓手,最終問出了他最期待的問題,咱的企業啥時候能收購韋恩集團
“”比利徹底沉默了下來,他看著杰森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盧瑟收購韋恩集團,這實在是太地獄了。
“事情是這樣的,杰森。”比利絞盡腦汁,有些艱難地說,“其實我們的團隊因為經營不善,已經沒了。
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里有太多彎彎繞繞的杰森遺憾地搖頭,他拍了怕比利的肩膀,沒事,你可以和我聊聊,我最近在研究搞錢,我們倆可以總結一下失敗經驗,然后找迪克來當出資人。
他能有啥投資經驗啊,比利癱著臉想,吃大餅的經驗算不算啊,但氛圍已經烘托到現在這一步了,他不繼續說下去真的很難收場。
“我的經驗只有一句話。”比利一臉深沉地說,那就是,不要相信禿頭資本家的話。“是,不要吃資本家畫的大餅。”杰森一臉你說得對地點了點頭。
不過杰森感覺比利口中的這句禿頭資本家有點耳熟,至少在他所熟悉的范圍里就有那么幾個禿頭資本家。
是的,幾個。
黑面具、萊克斯盧瑟、塞迪斯希瓦納
這樣想想資本家禿頭的幾率是不是太大了些,杰森又想到了企鵝人那稀疏的頭發,感覺下一個禿頭很有可能就是他。
但布魯斯也是資本家,總不能以后到了年紀布魯斯也要禿頭吧
一旦想到這個可能,杰森就臉色大變,他覺得如果未來布魯斯禿頭,
不止是他接受不了,阿爾弗雷德也接受不了。
盡管聯想了一大堆,但是杰森沒有忘記比利最開始的話,可是,比利,你不是合伙人嗎合伙人的事和資本家大餅又有什么關系。
不應該是他們一起給別人畫大餅嗎
“我的合伙人是一個資深資本家,他擁有豐富的畫大餅經驗。”比利沉重地解釋道。不是他不爭氣,是當時的情況真的很復雜,盧瑟遞到他嘴邊的大餅不吃真的說不過去。這下杰森也察覺到不對了,他覺得比利的情況可能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杰森一臉復雜地問,你難道不是出資人嗎
他想,在他們剛把比利撿回去的時候,比利雖然看著慘兮兮,但至少穿的人模人樣,看著很有錢的樣子,再加上剛剛比利說他只有偶爾去開會,這不純純的有限合伙人嘛。
你看我像是有錢的樣子嗎杰森的話讓比利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杰森居然這么信任他,居然會覺得他是出資人,他哪里是什么出資人啊,他就是一個追著蘿卜跑的驢。
杰森遲疑地問,那你是普通合伙人
沒事給自家企業打打工然后分錢
“”比利摸了一把自己的口袋,然后悲傷地發現,盧瑟十年里分給他的只有大餅。
除了大餅,他一無所有。
看比利的反應,杰森懂了,這什么合伙人啊,比利就是一打工的怨種,干的死去活來還沒分到錢的那種。
按理來說杰森這個時候就應該打住了,但他真的感覺現在卡著不上不下的,他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一臉沉痛的比利,他怎么也沒想到,比利這個小子有餅是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