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是陌生女人多少有點過火了,可事實上他確實不認識對方,哪怕信上說希拉海伍德才是她的親生母親。
母親。
杰森咀咽著這個本應該甜蜜又溫暖的單詞,但偏偏他只感覺到了寒冷和饑餓。
之前他就說過,他從小在犯罪巷長大,從名字就能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全哥譚最混亂的地方就是那里了。
在他的父親威利斯進監獄之后,他就和凱瑟琳兩人在那里相依為命,那時候他們的日子雖然艱難,但還勉強能過。
然而好景不長,凱瑟琳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染上了毒癮
年幼的他就只能眼睜睜地,眼睜睜地看著凱瑟琳變得干枯蒼白,看著凱瑟琳變得歇斯底里,看著凱瑟琳走向死亡
他卻無能為力。
這也就導致了,在多年之后他回憶起和凱瑟琳一起相處的時光,那些退了色的回憶里就只剩下了凱瑟琳神經質的尖叫和廚具碎裂的聲音。
當然還有凱瑟琳披著枯黃的頭發,難得安靜地躺在那張破爛的床上,沐浴在陽光中的模樣。那是他最后一次見到凱瑟琳。
那些過去的回憶讓杰森擰著車把的手在不斷用力。他不明白是誰給他寄來了這封信,也不明白對方到底在計劃著什么。
計劃。
是的,杰森當然知道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陰謀。
想想看吧,如果不是提前調查過,誰沒事會把一封這種信塞進他的背包里還沒有留下任何署名信息,也沒有些什么條件。
這很明顯有陰謀在,對吧
但是。
但是杰森同樣無法拒絕這個,不是說他有多想和自己所謂的母親希拉海伍德一起生活,而是他得去調查清楚背后的推手是誰,至于另一方面,他確實想見見希拉海伍德。
當他騎著車沖出韋恩莊園,冷風吹在他臉上的那一刻他才反映過來,他太過沖動了。
他應該先和布魯斯他們商量一下的。
不過也沒差,他先去犯罪巷調查一下他的老房子,等到天黑之前回韋恩莊園和布魯斯說這件事也一樣。
前面的小孩。”就在杰森思索的時候,他的身后突然響起了警笛聲,“未成年不能騎摩托車上路
好久沒有被警察追的杰森
不是,老兄這里可是哥譚。
大街上那么多搶劫犯不去抓,為什么要抓他一個騎摩托車的在杰森的身后警笛聲不停地在響著,再警告一次,靠邊停車
”杰森能聽警察的話將車子停下才有鬼了,他還不想第二天新聞上鋪天蓋地都是韋恩養子開摩托車被罰款。
先不說別人怎么看,就說布魯斯還有迪克會有什么反應,杰森的每個汗毛都在表示著抗拒。布魯斯或許會暫停一下他的夜巡,而迪克可能會筆不客氣地嘲笑他,至于比利比利是這個家里的真正甜心。
于是不想讓上面一切發生的杰森,自然而然地將車把擰到了底,他得甩掉后面的警察。
他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
比利卡住了。
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是他死了,第二次回來是因為他完成了時間閉環,把一切都推向了正軌。這兩個不管是哪一個說出去都很有問題。
“呃先這樣然后那樣,我就回來了。”比利含糊不清地解釋道。再等一下,誰能告訴我,我都錯過了什么
沒能跟得上布魯斯節奏的迪克舉起手,“什么叫這個世界意思是比利之前去過其他世界嗎也就是說,剛剛比利說杰森的事情是其他世界發生過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