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他們的態度如何改變,最開始的友好或無視,以及后面的武力威脅,始終沒能如愿讓它開口說些夏油杰他們目前最迫切想要知道的信息。
丘比甚至還能表現的像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對待他們如常的友好,一副知無不言的模樣。
一旦當他們問到具體的細節時丘比就不再出聲,動也不動,像一只無害的動物玩偶。
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真實秉性,丘比的可信度在夏油杰和五條悟這里降到了最低。
“雖然身體上的改造是不可逆的,不過也不是徹底沒有希望呢。”
丘比的嗓音仍舊是歡快的。
結合它四肢被固定住,連抬頭這種簡單的動作也做不到的情況,這種反常的語調格外顯出詭異。
“喂,杰,你不會蠢到會相信這家伙的說辭吧。”五條悟連聲怪叫著,打斷他們之間的對話,也是防止夏油杰可能會因為丘比拋出的誘餌而動搖。
夏油杰記起,當時他心中首先涌上的情緒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為原本是不讓丘比逃走而束縛住對方行動的舉動,丘比最高也只能看到他們的腰間。
丘比也就不能依靠視線去觀察此刻他臉上的表情。
對不知道還向他們隱瞞什么的丘比,
夏油杰不會相信它所說的每一個字。
至于為什么還會做出這樣近乎“露怯”的舉動,夏油杰說不清楚,也無意去深想。
五條悟的觀點是,他認為從一個沒痛覺也沒情感的家伙哺里撬不出他們想知道的東西,不如把目標放在曉美焰的身上,說不準能得到意料之外的信息。
夏油杰也贊同摯友提出蹲守曉美焰行蹤的方案。
想要找到一個蹤跡成謎,并且術式未知的咒術師不是件一朝一夕就能有明確進展的事情。
也就是說,暫時還找不到讓美樹沙耶香恢復的辦法。
美樹沙耶香不知道要維持這樣的形態多久,如果曉美焰也做不到,這個時限也許會被增加到永遠,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天。
姑且能被認作是好消息的是,只要有悲嘆之種,沙耶香就是安全的。
失去了愛惜身體的意義,絕對和“好消息”挨不上邊,這卻也是夏油杰唯一能為美樹沙耶香做的。
要盡可能地把特級咒靈控制在手中,轉換成能掉落悲嘆之種的咒靈。
也許和他的生得術式有關,夏油杰能在特殊的特級咒靈被祓除后獲得到悲嘆之種,像五條悟一樣用數十倍的咒力直接把詛咒轟成灰,則什么也得不到。
術式的特殊性,使得夏油杰不需要讓美樹沙耶香有祓除咒靈的行為,也能拿到悲嘆之種,他完全可以獨自完成獲取悲嘆之種的過程。
這也能最大限度讓沙耶香減少接觸危險的源頭。
夏油杰沒有忘記,被其他人祓除過的咒靈也會攻擊沙耶香,要盡可能地讓沙耶香遠離特級咒靈。這對沙耶香而言,是一種保護。
起碼在他們找到能讓沙耶香恢復的辦法前,夏油杰希望沙耶香能按照他預想的路線行進。
下調沙耶香被委派接取的咒靈等級,二級以上的詛咒需要和同級的七海和灰原一起行動,根除意外發生的可能。
這是夏油杰目前能想出最為穩妥,對沙耶香受到傷害的可能性降到最低的方法。
夏油杰看美樹沙耶香恢復精神,重新變回干勁滿滿的樣子,猶豫的情緒沒在心中停頓太久。指望著所有人都懷揣著相同的正義感,約束自身的舉止很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