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全部和丘比許愿過的人。”曉美焰平靜地說到,伸手將指尖對準佐倉杏子,最后又指向自己,“包括你,也包括我。”
夏油杰本能地看向美樹沙耶香,他不能理解巴麻美會這么做的原因“可是為什么”
“你還知道些什么”
曉美焰意料之中的沒有回答夏油杰后面的追問,只說了一個分外熟悉的詞“悲嘆之種。”
能夠為她們咒力的悲嘆之種是個極為罕見的消耗品,專門收集過的夏油杰也很少會遇到,是她們不可缺少的必需品一樣的存在。
咒術師之間也存在著競爭關系,夏油杰從思緒中模糊地抓住了什么。
所有的咒靈都消失,就不會再有人因咒靈向丘比許愿了。“她正是為了這個愿望才會對我們動手的。”
夏油杰也同樣看到了,在伏黑甚爾手中,那柄能夠消除術式的咒具
正是它中止了無下限,讓伏黑甚爾能夠傷到五條悟。
假如用它去祓除特級咒靈,不管詛咒會不會再次從普通人的負面情感里誕生,被天逆鋒消除那部分咒力也會徹底消失。
這個變化絕對會削弱咒靈成長的速度,減輕普通人的傷亡。
悲嘆之種的數量不能同時供應所有人的咒力都保持充盈狀態。
所以為了能夠實現這一切,巴麻美需要盡可能地保證自己持有的悲嘆之種數量,來支撐她對特級咒靈的追蹤與對戰。
實力上的強弱決定了她們每個人損耗咒力的速度,并且為了不再有更多不可控的咒靈誕生
夏油杰緩緩意識到了巴麻美崩潰下的理智,按照曉美焰所說,這的確是一條有可能被實現的道路。
但、只是為了一個沒人能做出保證的可能,就要做到如此地步嗎。為了不再有普通人被丘比欺騙,選擇了對同為咒術師的同類出手。
“那你呢”
似乎是從夏油杰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曉美焰側過頭,態度冷淡地問。
什么
夏油杰微愣,沒能立刻理解曉美焰的話。
“真是可怕啊,麻美的能力,如果配合著伏黑甚爾,將所有的詛咒都祓除,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呢。”
沒等夏油杰詢問曉美焰是什么意思,熟悉的歡快嗓音突然再次響起。
夏油杰詫異地看著渾身見不到一點傷痕的丘比,他回過頭去確認,只看見了地上有幾塊零星的白色碎片。
佐倉杏子隨意瞥了一眼“你還沒死啊。”
“喂,告訴我,你對麻美做了什么”
佐倉杏子這種篤定的語氣,讓夏油杰不免多看了她兩眼,是認準了巴麻美的性格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而且剛才巴麻美第二次開槍,雖然打中的是丘比,可在明知道第一次瞄準的目標是她的情況下,面對槍聲,佐倉杏子也沒有做出防備的動作。
“開什么玩笑,麻美是絕不可能會向同伴動手的。”佐倉杏子猛地將手中的長槍插到距離丘比不到幾厘米的位置,鋒利的槍尖輕松地劈開了堅硬的地面。
其中濃重的威脅之意溢于言表,若非佐倉杏子還想從丘比
口中得到答案,夏油杰認為她也許會直接用長槍穿透它的身體。
想這么做的不止是佐倉杏子。
“我是不被允許干預你們的,麻美會這么做全部都是基于她自身的想法呢。”丘比無害地歪頭,像是感受不到四面八方向著它傳來的惡意。
不過,靈魂寶石里的污穢累積過多,確實是會影響到人類的情緒。
“暴躁、易怒、悲傷或是變得極端,都是有可能的。
“是嗎”夏油杰看到佐倉杏子垂下眼,聲音有些低,再次和丘比確認,所以,只要把靈魂寶石凈化,就能讓麻美恢復理智了沒錯吧
“這一點,我也不能夠向你們做出什么保證或承諾呢。”
丘比如實地回答,圓溜溜的紅眼睛注視著巴麻美開放性的領域。
“你們本身就是無法被刻板數據所估量的奇跡,會引發怎樣的變化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