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一直警惕著面前陌生的少女,對周圍的觀察不免放松下來,但是悟注意到了,這不能成為他懈怠的借口。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事,來人究竟是被五條悟指出藏身之地,那人也不再躲藏。
無視有些危險的高度,直接從圍墻上利落地跳下來,緋紅色的發尾也隨著動作飄揚。
單手拿著長槍,張開嘴把叼著的薯片嚼碎,咽干凈以后,對方才開口“終于有人發現我在那里了啊,本來還想著要不要主動出來,畢竟要我對著一群菜鳥的話,實在提不起什么逗弄的心情。
“佐倉杏子”夏油杰叫出了對方的姓名。
“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佐倉杏子把武器倚在她的肩膀上,掌起一片薯片的手指了下曉美焰“我是來找那家伙的。”
兩人似乎相識,但是關系絕對算不上熱切,完全看不出有朋友之間的親近。
“真是的,這個讓人心煩的警報聲到底什么時候會關掉啊。”觸發了警報的人還在這不滿地抱怨著。
對于五感敏銳的咒術師來說,循環的刺耳警報確實是種折磨。
夏油杰還沒好說話到會向兩個來路不明的詛咒師表達善意的程度,因此他無視了佐倉杏子的聲音。
“悟”夏油杰詢問摯友的意見,是直接動手還是先和她們聊聊。
嗤、
刀刃穿透血肉的細響,和沒得到五條悟回應的
不妙預感同時傳遞給了夏油杰。
“果然還是刀要更順手一點。”一道陌生的低沉男音突然出現,距離近到仿佛就在他的身后一般。
什么、時候
沒有感受到絲室的氣息,也沒察覺到對方的接近
“也更鋒利。”他輕松地說。
從身后刺穿了五條悟胸膛的刀尖上閃著冷芒,殷紅的血液順著傷口瞬間浸濕了布料,把深色的制服染得更深。
悟難道也沒有看到敵人嗎
曉美焰眼中也不露出意外的神色來。
倒不是對伏黑甚爾會對五條悟出手毫無預想,只是在咒術師的視角中,很難留意到伏黑甚爾的蹤跡,包括“曉美焰”也一樣。
現在的五條悟應該也什么精力注意到這邊,但就算六眼來看,曉美焰流露的意外依然是真實的。
“啊啊,被人破壞了計劃,原本不應該出來的才對。”
“但是,幸運女神在呼喚我。”在夏油杰驚愕的目光中,那個體型健碩的陌生男人又把刀往深處捅進幾分。
“會在海面上出現的風無非就兩種,不是順風,就是逆風。”
伏黑甚爾繼續說著難以理解的話,嘴邊一道豎著的疤痕扯動,浮現出一個野性的笑來。
風向沒有選擇吹向六眼小鬼那一邊,那么很明顯,是來到了我這一邊啊。
經常在賭馬場輸個精光的倒霉男人,終于在今天得到了好運氣。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