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會覺得意外呢,大多數的孩子們都是立刻就接受的,這么說起來,悟也是非常干脆地拒絕了我的請求呢。
它非常人性化地緩緩點頭“嘛,也可以理解就是了,像杰和悟這樣的資質,現在許愿的話,就不可能再有上升的空間了,我也不希望看見那樣的場面呢。
不論什么時候,如果杰回心轉意了,可以隨時來找我哦
這么對他說完,丘比一反常態。毫無留戀地轉身離開了。
不知道是放棄了勸說他許愿的念頭,還是篤定他最終一定會向它交易。
不管夏油杰怎么想,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就像它說的那樣,丘比都沒有再出現過一次。
從沙耶香的口中,對方也不在她的身邊,連巴麻美那邊也見不到丘比的身影。
夏油杰已經不再是那個對咒術師一無所知的國中生,之前只能從丘比的口中了解到那個不對普通人開放的世界。
而現在,能被他接觸到的途徑選擇有很多。
高專、夜蛾老師、甚至是五條家從千年以前流傳下來的古籍。
丘比對夏油杰來說的重要性就大大降低了。
從對方消失的時間里,夏油杰也沒察覺出生活上有明顯的變化這點可見。
夏油杰自認沒有什么需要許愿才能實現不可的愿望,就算
有尚未達到的目標,對他而言,到達那
個高度,也只是缺少了一些成長的時間。
雖然不認同對方的理念,但是要把用唯一一次的機會換取最大程度上的利益這點上。
夏油杰認為,佐倉杏子的思路是沒有嚴格意義上的錯誤的。
從普通人被干預變成咒術師,不管是對詛咒的可視性導致被咒靈襲擊,還是為了拿到悲嘆之種凈化靈魂寶石,都必須要承擔起和咒靈戰斗的責任。
如果在最開始沒有搞清楚自己真正想要實現的愿望的話,不想以后陷入后悔的情緒里,人就只能為了信念而活了。
“說到底,如果不是丘比,那種人有什么資格成為咒術師啊”美樹沙耶香用充滿質疑的語氣問道,不知道在指望著誰來回答她。
夏油杰想到了五條悟經常提起的御三家,和他本人接觸過的咒術界高層,不由得淺皺了下眉。
咒術師的身份在很多時候不能被用作評判一個人是好是壞的標準。
聽見美樹沙耶香執拗的、明顯不會被輕易說服的語氣,即使透過通訊設備的雜音和電流聲,依然能聽出她對佐倉杏子的不滿。
也正是這樣,讓夏油杰止住了開口的念頭,尤其是在現在這個微妙的、顯得像是在反駁朋友觀點的時間上,他要說的話聽上去會顯得有些刺耳。
沙耶香或許不會介意朋友的直言,但夏油杰不希望是在這樣一種不合時宜的時機去和沙耶香談起咒術界有多腐朽。
也許其中存在著不想讓為了“正確性”戰斗著的沙耶香感到破滅和失望的想法在,最終構成了夏油杰只是充當著一個合格的傾聽者,而不是向沙耶香輸出他的看法。
所以呢,就算再寂寞,我也不會和那種為了利益就選擇去傷害他人的家伙為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