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么稱呼你呢啊,真是失禮,應該由我先自我介紹才對。”少女后知后覺地歉意笑笑,澄澈透明目光不躲不避,和伏黑甚爾對上視線。
“我的名字是”
伏黑甚爾心中已經對來人的身份有幾分猜測,孔時雨的聲音和少女輕快柔和的聲線重合,在他耳邊同時響起。
“巴麻美。”
嘖,果然是她。
“伏黑甚爾。”男人沒什么精神地耷拉著眼皮,敷衍地交換了名字以后就把手里拎著的東西往對面一扔,也不管那東西會不會摔傷。
巴麻美向前兩步,準確接住丘比,穩穩把它抱在懷里,又叫住了伏黑甚爾。
甚爾先生。
伏黑甚爾頓住,漫不經心地抬眼,看往巴麻美的方向。
“我追尋一只咒靈的蹤跡來到這里,它有著準特級實力,能自如地展開領域,如果不想被卷入麻煩里,就請盡快離開吧。
“哦那可要謝謝你的提醒了。”
伏黑甚爾可不想白做工,聽了巴麻美的話,他絲毫不拖泥帶水,利落地轉身就要離開。
變故突生
早已廢棄的居民樓瞬間倒塌,從中一個體型龐大,長著幾乎占據了整張臉大小的巨口的詛咒向著巴麻美沖了過來。
巴麻美輕松躲過直面的進攻,她還能分出多余的精力,把手中黃色的緞帶甩向伏黑甚爾,想要將他送出詛咒破壞的區域。
融進骨血里的戰斗本能讓伏黑甚爾立刻對襲來的東西反擊,手臂一揚,攥住緞帶把另一頭的人拽得離地。
巴麻美沒有驚慌,反而順著伏黑甚爾的臂力,用自身的體重增加慣性,讓自己蕩到一旁的路燈上,穩穩站定。
無數絲帶憑空出現,密中有序,相互交疊,在伏黑甚爾面前搭成一條能攀爬而上的梯子,他果斷選擇借著這條輕松不少的捷徑從詛咒攻擊的范圍里脫身。
又有幾段和之前相近無二的絲帶為他鋪路,伏黑甚爾卻沒動,抬手指了下天,表情不悅“來不及了,嘖。
有什么比黑夜更深邃的東西蠕動著,不斷向上蔓延,把二人罩在了其中。
“被牽連了,虧了啊。”伏黑甚爾不爽地說,靈活地避開朝他飛來的攻擊。
“沒好處的事我可不會干。”他幽綠的瞳色瞥向巴麻美,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不過,伏黑甚爾也不確定巴麻美會不會同意,畢竟她一個人也能解決,而且他也是要出去的。巴麻美輕笑,向男人承諾嗯,會給甚爾先生報酬的。伏黑甚爾聞言,也不再磨蹭,從中拿出游云,準備應戰。身旁的視線短暫落在他的手上,隨即很快移開,伏黑甚爾便沒做在意。
不是天逆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