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沒有太聽明白呢”鹿目圓向曉美焰展現一個略帶靦腆的笑容,小焰,是要和我們一起的意思嗎
在伏黑惠思考曉美焰目前對鹿目圓表現出來的特殊,她是否會答應下來時,不算意外地聽到了對方果斷的拒絕。
“我不會做無意義犧牲的笨蛋,這里不是我的戰場。”
隨即,她不再做出阻攔的姿態。在虎杖悠仁等人試探性地經過她身邊也沒有動作。
伏黑惠細細思索曉美焰的話,察覺出也許她都沒有意思到話中的潛在意思,不會無意義犧牲”,如果是“有意義”的話就可以了嗎
而且,光是“戰場”就能說明很多信息了。
曉美焰是怎樣看待這個詞的呢,無盡的廝殺、勝利或失敗、生存亦或者死亡
“搞不懂,如果真的不想多管閑事的話,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啊”虎杖悠仁摸著頭不解地問道,臉上是純粹的疑惑。
伏黑惠觀察著曉美焰的神色,該說不愧是直覺系嗎,虎杖完全不會受曉美焰態度上的冷淡而懷疑自己的判斷,同時他也疑惑于曉美焰的態度。
好像過于好說話了
到底這也只是他沒有任何依據,單方面對曉美焰性格的揣測,算不得真。他們準備進入到少年院內部了,如果里面還有生還者,他們的速度越快越好。
“那么,再見了,小焰。”輕輕向曉美焰揮了揮手,鹿目圓轉身,追上了正在等待著她的同期們。
曉美焰
她如一尊雕像般佇立在原地,沉默地注視著幾人在走入少年院后瞬間消失在領域里的身影。在“曉美焰”軀殼里,屬于神谷銀示的意識只覺得從來沒有這么輕松過。
不需要每句話都警惕著六眼測謊機報警,也不用擔心某個他沒注意到的微表情導致全面崩盤。五條悟,你出差的好啊
找到了真人,又遇到五條悟不在的時機。
神谷銀示開始完善先前一直沒有放棄過的方案,不能在六眼下說謊,索性借他人之口,將客觀轉為主觀來規避。
曉美焰對鹿目圓的特殊態度,應該察覺了吧
就這樣原模原樣地傳遞給五條悟吧,惠。
神谷銀示重新把主意識投放到鹿目圓的身上,警惕地和同伴后背相抵,減少毫無防備的盲區,警惕著四周隨時可能襲來的攻擊。
從四人剛踏入這里起,后面的退路便消失了,他們現在被困在了咒靈的領域之中。更讓人始料未及的是,轉眼間釘崎野薔薇就和他們被迫分開了。
無法確認同伴目前身處何處,甚至連她是否還活著都不敢確定。簡直沒有比現在更糟糕的情況了
不,還可以更遭
變故突生,也許是對釘崎野薔薇的襲擊進行的太過容易,暗處的咒靈也在這次試探中大致判斷出了幾人的強弱。
因此它不做掩飾,顯出身形,直接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剛一露面,屬于特級咒靈那如實質般的壓迫感平均地壓在了每個人的身上,其中最為清醒冷靜的伏黑惠臉上也不免滲出冷汗,虎杖悠仁臉上也難得隱去了笑容。
雙方如天塹般不可逾越的實力差距,僅一個照面,虎杖悠仁瞬間被詛咒斬下一條手臂,再在混雜著破空聲的一擊下嵌進殘破的墻壁里,沒了聲息,任憑同伴怎樣高聲呼喚也聽不見回應。
在對方的威壓下,連讓身體行動起來都變成了尤為艱難的指令,鹿目圓蒼白著臉,手搭上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