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人潑他冷水,說對方好像身邊有人了,但是他也只信了一半。
畢竟道聽途說,誰會知道是不是謠傳,就算不是,誰知道是不是貌合神離
回到岸上,僅僅一晚上沒見,哈雷思之如狂,賴在霍念生懷里不下來。
大家興致很好,聚在大堂聊了會兒天,講今晚的冒險經歷,哈雷繞著陳文港鉆來鉆去。
又到了早上,葉然下樓去餐廳吃早飯。今天他也有點晚了,只見到李紅瓊端著盤子。他們兩個回去的時候,路過大廳,里面叮叮咚咚,鋼琴聲透過玻璃傳出來。
兩人從雕花玻璃窗往里看,高高的拱頂下面,一架通體漆黑的三角鋼琴,彈琴的是陳文港,背對窗戶,霍念生靠在一邊,微笑聆聽,他用胳膊肘撐著身子,伸手給他掀了一頁曲譜。
陳文港停了下來,凝神看五線譜,仰頭說了幾句什么。
他讓出一半琴凳,霍念生在他身邊也坐下來,四手聯彈,黑白琴鍵上下飛舞。
葉然雖然也出過唱片,其實他不太懂鋼琴的古典曲目,對于技巧好壞,沒聽出個之所以然。只是這個曲調,仿佛天然是首如夢似幻的戀曲,與整個世界互相共鳴,極盡協調之能事。
他們帶來那條德牧臥在綠蘿盆栽底下,抬爪蹭了蹭臉,不知誰在它耳上別了朵小花。
李紅瓊想起什么,了然地笑起來“差點忘了,我說呢,搞不好這里是人家定情場所呢。”
葉然一愣,笑著問道“定情場所”
她點頭,拿手機偷錄了一小段視頻,一邊發朋友圈一邊擺擺手“說來話長走了走了,先不打擾了,讓他們舊夢重溫去吧。”
晚些時候,李紅瓊派車把葉然等人分別送回。
霍念生帶了自己的司機,他們從游艇會俱樂部回家,陳文港路上靠著他肩膀睡了一會兒,再睜眼已到江潮街路口,哈雷趴在窗口,尾巴像朵花似的搖了起來。
它的心思和小孩子一樣好懂,高興成這樣,不光是因為回了自己家更是因為路過了家附近的寵物公園。偏偏陳文港對它有求必應,喊了聲停車,說順路去遛一會兒。
霍念生把家門鑰匙給司機,讓他回去幫忙放行李。
到了公園里面,陳文港松開繩子,哈雷歡呼地汪了一聲,邁著四條腿就往里沖。
他們到的時候,恰巧盧晨龍也帶弟弟在這邊遛彎“呦,靚仔”
陳文港是穿得比平時考究一
點兒,笑著嗔他“犯什么神經”
小寶看看陳文港,例行完成他的問候儀式“哥哥好。”
陳文港微笑著摸他腦袋。他抬眼又看霍念生,霍念生抄著口袋,低頭看他。
這次小寶似乎卡殼了很久“叔叔好。”
“哪門子叔叔啊”盧晨龍把他提溜回來,“岔輩了,我的弟弟,這個你也叫哥哥。”
“說明我們寶寶不懂假客套,會認真分辨男女老少。”陳文港戲謔地用胳膊碰了碰霍念生,“比人家大了十幾歲,還叫哥哥,不能怪小孩子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