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見客戶啊穿得夠靚。”
他與陳文港住在江潮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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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對他們的關系心照不宣。至于他們兩個,也有些心照不宣的事情,霍念生無聲無息地換了座駕,他的小金人改成了三叉戟,日常開一輛不太顯眼的奔馳出入。乃至于拿到這邊的衣服,也都沒有明顯的o,只不過很少有人認出來,除了穿陳文港的,他這些看不出牌子的衣服,比那些看得出的還昂貴些。
陳文港查看郵件,他的博導人在國外,對他們這屆學生,沒有十分急迫的學術要求,但也不意味著完全放養,他要提前看各種文獻,整理數據,抽空處理基金會的工作。
現在還多了一條,應付各路同學朋友。
自從程波上回牽頭同學聚會,遭遇烏龍,好一陣子在群里偃旗息鼓,沒再發聲。
直到過了十天半月,風波漸漸淡忘,他才故態復萌,開始繼續聊自家的生意經。
陳文港常年潛水,幾乎不蹭在群里發言,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時不時有人要把他拉出來,問問意見。私下加好友的人多了,找他辦事幫忙的同學更多起來這個借五萬塊湊房子首付,那個父母住院問能不能幫忙找專家,還有問能不能幫自家表弟安排工作不一而足。
幸而,陳文港基本還是個有原則的人,不該攬的完全不攬,唯一例外的是那天幫忙擋酒的女同學,她也上門拜訪,提了一堆營養品,期期艾艾地開口,說家里有個妹妹,智力有點問題,也去外地上過學,聽說他在基金會工作,才來打聽有沒有合適的就業渠道。
陳文港這次沒說什么,很快拿了登記表給她填。
女同學松了口氣“我還擔心你不好說話。他們說”
陳文港笑笑“怎么會,我能力有限,別的幫不上忙才是真的。”
女同學放了心,有點不好意思“那就好,我還怕你礙于面子,幫這個幫那個的,結果搞得自己脫不開身。話說你都不知道,那天我們后來去唱k,程波想炫富沒成功,黃見他們那幾個人,你知道什么樣,陰陽怪氣的,倒是背后把你吹得天花亂墜。我看是別有所圖。”
“我”陳文港笑了,“能圖什么呀”
“說一千道一萬,這年頭,別隨便借錢給人就沒問題。總之,謝謝你啊。”
陳文港把她送出門去“沒關系,有什么需要,你再隨時聯系我。”
轉眼到了“星光之夜”慈善晚宴。
梁太是城中富豪梁青的遺孀,梁家每年舉行的慈善晚宴,已是有悠久傳統,每年請得諸多名流出席,明星大腕在聚光燈下爭奇斗艷,確實更像一場紅毯秀,名流人士的社交舞臺。
念港基金會名聲初顯,陳文港職務又不是最高,原本以他的身份,是輪不到接受邀請的,只是借著霍念生的名頭,他們基金會總歸拿了兩張邀請函,霍念生這個出資人又不參加,其中一張就到了他手里。他一身高定,在會場見到身著寶藍色禮服、挽著頭發的鄭寶秋。
她比剛上大學那會兒更成熟一些,禮服不挑那么花哨的了,妝容得體,明艷照人。
鄭寶秋見到他很高興“成天穿得灰撲撲的,終于這一身行頭舍得拿出來了。”
陳文港笑著說“你不要說得我平時好像專門要飯一樣。”
鄭寶秋小聲道“我哥今天在場,沒關系”
陳文港也壓低聲音“沒關系,你表哥不在就行了。”
兩人說說笑笑間,鄭玉成目光看了過來,遠遠地向陳文港舉了舉杯子。
他身邊幾個朋友也跟著看過來,陳文港已經轉開目光,仿佛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