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生道“我聽別人說,男人不想承認自己已有所屬,不是心懷鬼胎,就是另有備胎。”
陳文港沖他眨眨眼你覺得我是那種情況
霍念生湊近他“如果有天,你真的喜歡別的人了”陳文港盯著他看,他頓了頓,“我本該大方一點說放你走,仔細想想,裝好人也不是我的本性。我只好
“只好”什么被樂曲湮沒了,人群中對視,陳文港沖他微笑,眸光燦若星辰。
舞會進行了兩個多小時,到后面不知道誰促狹,音樂逐漸變成激烈勁爆的舞曲。
有些跟不上趟的學生于是開始胡亂扭來扭去,彼此哈哈大笑,氣氛空前高漲,一時間場子里群魔亂舞般歡快。
陳文港坐到場邊休息,才看到手機有消息,是陳香鈴發的,說打算回補習班上課。陳文港低頭回復,霍念生在他旁邊,跟過來搭訕的學生聊天。
學生對他是好奇知道他是陳文港另一半,知道他有錢得超乎想象,這種豪門人物似乎只住在媒體上,現實里見到真人還是頭一回,霍念生是只要他愿意,能跟任何人侃侃而談。
陳文港回頭看看,拍了他一下,窗簾擋住的玻璃外面,紅藍光芒大作。有個別人也看到了,在小聲議論“那是怎么了”
這附近幾個學生湊過來,不明就里地往外看。好像是來了救護車,有人還說不知又是哪個學院的學生出狀況名校學業壓力大,就在上半年學校還有博士生因為過勞突然昏迷。
其余大部分人沉浸在音樂里,沒有注意外面小幅度的騷亂。霍念生也抬頭望了一眼,說出去看看,陳文港拉住他算了。
既然醫務人員都來了說明已經有
人救助了,很快,救護車又閃著刺眼的光離去。
翌日陳文港才聽同學說,是在新年舞會的禮堂外面,有校外人員闖進來傷了人。霍念生聽說這個消息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只表示知道便出去照顧他的月季了。翌日,祝律師過來江潮街帶來新的情況說受傷的人是牧清,雇兇的人是何宛心。陳文港給他端茶,自己坐在沙發上這么快就確定了
祝律師已經去過警局傷人的就是個混街頭的小混混,想跑到外地躲風頭,也真是小看現在的警力系統,剛到火車站就被逮捕歸案了。據他交代,是這位何小姐給了他目標照片。
陳文港握著杯子,想不出這兩人有什么仇怨“其實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應對是這樣。畢竟牧先生跟你長得比較像,天又黑,他哪想得到還有個差不多的人。
她一開始是想沖我來的。
有這個可能,反正不管怎么樣,加上之前的證據,這次肯定要對她提起公訴。
“那他,我說牧清,”陳文港蹙眉,現在怎么樣了
這兒劃了一道,挺深的。”祝律師往臉上比劃一下,“她給嫌疑人提的要求就是毀容。
客廳一時有些冷。霍念生走過來,坐到陳文港那邊沙發扶手上,摸摸他細軟的頭發
好了,別想了。昨天我全程跟你在一起呢,真沖你來的也沒有機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