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火急火燎地把人拉到醫院,做了檢查,倒是什么毛病也沒查出來。醫生比較有經驗,說可能是什么心臟神經官能癥,盧晨龍沒怎么聽明白,交了費拿著單子回病房。
陳文港靠在床頭擺弄手機“前山丁給我發消息了。”
盧晨龍問“有什么進展嗎”
陳文港垂著眼“那個計程車司機找到了,人和車在一個很偏的地方,現場出了車禍,司機受了點傷,被發現了送到醫院里還沒清醒,所以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盧晨龍“啊”了一聲。
說不知道,可能性的猜測就太多了,他不敢多說,但阻止不了陳文港腦子里胡思亂想。陳文港看了看窗外“我昨晚夢到霍念生。”
他覺得恍如隔世,其實仔細一想,明明也沒分別多久。但再仔細想想,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了。盧晨龍回過神,給他分析“你想,要是真出了事,至少人不會失蹤的,對吧”
比起各種事故,他這時候想的是,寧愿那個霍老板真是犯了什么事到國外畏罪潛逃。畢竟霍念生手上那么多產業和投資,社會關系相當復雜,難保還有什么陳文港也不知道的貓膩。
盧晨龍越想越覺得沒準真是這樣,至少那樣人還全須全尾的,陳文港還好接受一點。
過了半晌,陳文港只說在最壞的結果發生之前,先把該做的事做完吧。
這幾天為了不錯過消息,他的手機音響調到最大,這時又是叮鈴一聲,把兩人都嚇一跳,卻是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小學同學程波發來私聊,通知周末一起去徒步。
大
翌日,指導老師突然通知陳文港回學校一趟。依然是盧晨龍陪著他出門,在校園里頭找了個地方等著。
陳文港自己上樓敲開院長辦公室的門,講了半天弄明白怎么回事,原來他研究生申請通過了,原本可以發offer的,但是公示期有人舉報,說他是通過不正當途徑獲得的入學資格。
當著院長的面,指導老師小心翼翼問情況,潛在意思是他有沒有得罪誰。
陳文港怔了怔自然本能地說沒有。院長也問了幾個問題,面色不辨喜怒。
最后指導老師半安撫半解釋“學院方面當然不會隨便懷疑你,畢竟你是什么樣的學生,院領導們心里有數,不過根據流程,既然有舉報就一定要調查,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聽完來龍去脈,陳文港心里倒是劃過一個名字,但他意興闌珊,甚至提不起心情找證據。
事實上指導老師這么問了就是也知道里面有鬼這個舉報不是從下往上的舉報,是有人借助某個校董的關系給學校方面施壓,想直接把他擠下去。
只是情況也沒那么糟糕,所幸陳文港要跟的那個教授脾氣強硬,耿直得不知變通,越有人來打招呼他越逆反,說什么都沒同意無緣無故取消學生的入學名額。
那老師陪陳文港往校門口走了一段,他提點陳文港“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去孔教授那再打個招呼,就為了你這個事,他還發了好大脾氣呢。放心,他覺得你沒問題就基本沒什么問題,他老人家那個護犢子的脾氣是出名的,他發話了,人家想對調查結果做手腳都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