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然原本和陳文港無關,陳增夫婦覺得他無情,甚至有兩個月不怎么和他聯系了,但到這個關頭,又想起他人脈廣泛來,想問問陳文港有沒有做地產的朋友,可拿購房折扣。
陳文港陪他們去看了眼房子。
樓盤是期房,還沒蓋起來,但一期有差不多的戶型可供參考,陳增已經看了很久,他想要那個四室一廳,售樓小姐帶他們參觀這間大的是主臥,夫妻兩個睡正正好,這間是客廳,帶一個全名陽臺,這兩間次臥的格局是一模一樣的,正好兩個孩子一人一間
大伯越看越滿意“你們覺得怎么樣”
陳文港問加上香鈴夠住么或者她一間,光宗耀祖睡上下鋪,共用一間
兩個小的不樂意,聽了就嚷起來。大伯母連忙承諾“不會的,不要吵,之前說了你們倆一個一個房間,每人都有自己的臥室,不會少的。
她直起腰光宗耀祖越來越大,男孩子還是要有自己的空間,擠在
一起怎么住得下陳文港站在窗前,毛坯房光禿禿的墻面摟住粗糲的水泥,地面布滿亂七八糟的腳印。他把大伯扯到一邊“要不你把老房子買給我吧。”
在侄子的眼神里,陳增嘴唇動了動,到底沒當面說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句話。期房交付還要兩三年的時間,到那時陳香鈴也該談婚論嫁了,時間銜接順利的話,新家根本不需要安排她的房間,做父母的原本是這么計劃的。
買新房需要首付和貸款,陳增原本打算把春桃街的老宅掛出去,減輕經濟壓力。陳文港說定了給他十五萬買下來。
這個價格雙方沒有扯很久,老城區的民宅本來就沒有升值空間,十五萬堪堪和市場價持平,陳增擔心再過兩年甚至還要往下降,再說親侄子總歸比外人方便,好商量,現在陳文港就能拿出錢來給他,可以大大緩解付完首付兜里空空的窘境,夫妻兩個幾乎一口應下。
陳文港跟大伯簽了購房合同,之后再找天去房產局辦過戶手續即可。
他自己那套別墅也很快賣了出去,買主是對白手起家創業的企業家夫妻,兩人準備在這里生兒育女。他錢倒是不缺,給陳香鈴再買一套房子都是夠的,只是她一個學生,現在還不到考慮這些的時候。春桃街的房子與其賣給外人,不如先留給她一個還算是家的地方。
找了個周五,去房產局也辦完了手續,陳文港心里算是落定下來。
他多了個心眼,房本寫了他和陳香鈴共同的名字,方便將來把房產轉給她。大伯全家可以繼續在春桃街住到新家裝修完畢,但現在房子的主人是當女兒的了。
大伯和大伯母上了公交,霍念生才從停得遠遠的跑車里下來。陳文港知道他久等了“沒想到排隊排那么長。霍念生把墨鏡摘下來誰讓我見不得人呢。
陳文港莞爾,握住他的手不,你是太見得人了,富貴逼人,我這對大伯和大伯母,見到我有你這樣的朋友,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事端,所以才得讓你躲躲。
他走在臺階上,霍念生在臺階下,兩人牽著手,前面眼看要到頭了,他忽然喊了聲
“霍念生。”
霍念生回過頭。
陳文港借著高度跳下來,有點孩子氣地往他肩上一撲。
霍念
生笑著接住他“好久沒約會了,這周末帶你去個地方玩。”
陳文港不疑有他,接過他的墨鏡自己戴上去哪
霍念生沒說,開著跑車載他,先是沿江兜風,不知不覺車出了城,往半山腰而去。然而一到了山腳下,陳文港就反應過來,他原本正跟霍念生說笑,卻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