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到他回家,大早上,陳文港接到霍振飛的電話,接通卻是把脆響的童聲。叔叔陳叔叔霍予翔在那邊喊,“我能不能去你家玩
怎么了陳文港不解,但還是溫和地說,歡迎你來。你知道在哪里嗎一個小時后,霍振飛親自帶兒子上門。
霍予翔打了個招呼,蹬蹬跑進屋,江彩借機立刻把作業全收起來。陳文港假裝沒有發現,他笑了笑,把霍振飛迎進客廳。
霍振飛也佩戴黑紗,沉著地打量他,陳文港一身寬大的家居服,在這里過得舒適休閑。他又抬眼環視公寓,和那面大得夸張的落地窗“念生在市里的住處我還很少來過。”陳文港看出他有話要說。
他給霍振飛倒了一杯咖啡,兩人客客氣氣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霍英飛雖然嘴巴壞,但他給你的一些訊息不是假的。”霍振飛斟酌著開口,“事實上,我來也是要說這個,爺爺的確希望霍念生有段合適的婚姻,不奇怪,這在之前就有風聲的。
陳文港胳膊撐在扶手上,耐心等他說明原委。
霍振飛看他“長話短說,爺爺生前手里有一部分股權,是放在海外信托里的,這意味著這部分股權會永遠放在里面,可以受益但不可轉讓。我套出了一些可靠的口風,他可能決定把其中2股份的分紅指定給霍念生,條件是在他結婚以后。你知道霍氏這樣一個上市公司,2意味著什么嗎
陳文港點頭,表情平靜“恐怕夠任何一個人高枕無憂吃一輩子了。”
霍振飛說“是,何況他本來手里就有
不少股份,他的話語權是很大的。這些年他都和我們在一條船上,當年我父親支持他悉數拿到原本屬于大伯的股份,換來他在董事會全力支持我父親。你也知道,董事會是講投票的地方。現在這額外的2,讓人心動的除了它的分紅權,霍念生還可以獲得相應的投票權。
說到重點了。
陳文港理解“所以這2股權帶來的投票權,對你們來說是一定要爭取的東西。”
霍振飛看著他的臉,嘆息“觀察到現在,我其實已經不懷疑你們之間有愛情,真的。我從沒見過念生這么珍視一個人,說來好笑,我感覺他像恨不得把你放在兜里揣著。要不是這樣,我不會把這些細節向你如實相告。現在我們面對是怎么解決它附帶的麻煩,霍念生需要結婚才能享受這部分股權的權利,或者換個角度看,他只要結婚,就能享受這部分權利。
陳文港若有所思。
他求教“我其實有個問題需要你解答令尊早就擔任集團董事長,我相信他的位置已經很穩固,說一不二,多這2或者少這2,對你們掌控公司會是決定性的因素
霍振飛承認“或許不是決勝的關鍵,我只能說,非常重要。可以講給你知道的是,我們和一些大股東林林總總加起來,可以獲得公司的相對控制權,但二叔那邊也不會輕易罷休的,他們私下一直在募集資金,從二級市場回購股票,增持股份,一旦在董事會里超過三分之一的票數,就有對重大事項的一票否決權,他可以憑這個和董事長叫板,或者搗亂。
陳文港手里端著杯子,沒有做聲。
頓了五秒鐘,霍振飛放低聲音勸說“總之,如果遺囑里有這個條款,就算我視若無睹,裝作不知道有這回事,恐怕我父親和另外幾個跟我們同一戰線的股東,都會給到霍念生很大壓力。說實話,不只我爺爺是個剛愎自用的人,這些老先生們,哪有一個不頑固的
陳文港甚至唇角笑了笑,沒翻臉“說來說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霍念生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