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生說聽起來很動人,你都這樣說了,我怎么能不相信。
陳文港也他“你不信。”
霍念生一頓。
他還記仇,就前陣子霍念生還懷疑他有背叛之心真的相信你不需要特地來敲打我。
霍念生心頭一跳,認栽地去親他眉心“是我不好,我的錯,我道歉我道歉行不行不管怎么樣,我不該那么說,我鬼迷心竅
說著說著,頭低下來。
和風細雨。
溫泉池旁粗糙的石板上
,石頭是加著熱的,隔著浴巾,溫暖地燙著后背,躺得人愜意。
直到被其他來泡溫泉的不速之客撞破哇,你們也悠著點。
兩人坐起來。
霍英飛下半身裹著一條浴巾,踏著木板路出現“就算沒遇到長輩,今天請來的媒體和來賓還有人沒回去,在這里過夜呢。念生,你可別搞得自家地盤剛開業就傳出視頻。
霍念生毫不在意,濕了一半的浴袍也扯了,胡亂丟在溫泉邊上。陳文港看霍英飛的眸子也是冷的,他連個樣子也懶得做。
霍英飛沒意識到針對他的情緒。他走近了些,面上仍掛著假惺惺的笑抱歉,看來是我打擾了好事,不太受待見。霍念生只給他一個看猴戲的眼神。
霍英飛喉頭一梗,并非不懂那眼神里的意思。
年少時他自詡玉樹臨風,端方君子,恨不得憑表現贏得所有人交口夸贊,尤其在霍愷山面前,連說句話都要用尺子量量得不得體,講句粗口都仿佛玷污了他這位少爺的金口。
后來,后來就是被控性騷擾,媒體嘲笑他人設翻車,人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個樣子。霍英飛有什么辦法最多如今練就一副不在意的心腸罷了。
他也無所謂了,索性把本來面目暴露出來,不再費那個勁表演,過得日子還真性情些。但他唯獨受不了連霍念生都能嘲諷他一肚子男盜女娼
霍念生懶洋洋抬頭溫泉館這么大,池子這么多,沒有你一席容身之地嗎
霍英飛外強中干,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干什么這么急著趕我走今天機會難得,頭一次見到你的相好,別說我了,大家其實都好奇。對了,你你叫文什么
最后一句他轉向陳文港“姓文,倒是不多見。”陳文港愛搭不理,靠在霍念生懷里把頭一扭,活像矜嬌的金絲雀。
霍英飛心道這么個玩意兒也敢看不起自己,只是面上不顯“長得還可以,但是脾氣不小。念生,還需要你再教教,這么不懂事就帶到家里來,這不要給你惹麻煩
霍念生說你最好離遠一點。
霍英飛道怎么,這是說不得的
霍念生已經站起
來,一手扶上霍英飛的肩膀,將他往后操了一下。霍英飛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覺腦子嗡嗡作響,然后才覺腹部猛然受到重擊。這一下讓陳文港也愣了,反應過來只聽噗通一聲,旁邊草藥池濺起巨大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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