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反而有點同情江晚霞固執霸道,從來不會和孩子好好溝通,強塞自己的想法。對于一個高中生來說,今天的信息量實在不小,誰蒙頭蓋臉地聽完也很難一下消化。
陳文港又自己替她回答“那行。你跟eden回去吧,要聽話一點。”
羅素薇把他放到學校附近的地鐵站,她好直接帶江彩回家,沒讓冤家似的母女倆碰面。陳文港跟羅素薇說對她來說確實遇到的是大事,她要是愿意傾訴,你可以開導一下。羅素薇說“沒事,我有數。”
就這樣江彩在羅素薇家里住了兩天。
江晚霞卻一反常態,主動收拾了東西,找了輛拉貨的三輪車,讓師傅搬到新的住處。
陳文港很難理解她的腦回路,他還是去勸江晚霞幾句“之前既然拖那么久沒搬,你真的還差這一點時間等江彩回來,發現你甚至不在這住了,你會讓她覺得你在拋棄她
江晚霞提著一
個袋子,里面裝著她的病歷,枯黃的頭發顯得蕭索。江晚霞執拗地說“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她接受了霍振飛請她和江彩去溫泉度假村的邀請。她是打定主意要去談判了。周五晚上臨近下班的時候,同事議論紛紛,說有輛陌生豪車停在街邊。有人還調笑陳文港是霍先生又換了新車結果是另一個霍先生陳文港沒想到之前被搪塞的霍振飛直接找上門來。
黑漆漆的西裝,夾著煙靠在車門上,正顏厲色,像剛談完生意的大老板。陳文港微笑著迎上去念生還沒回來。明天我非去不可嗎霍振飛跟他一起走到學校的小操場。他分給陳文港一支煙。
文港我這么叫,不介意吧畢竟上次我跟你在游艇會見面挺愉快的。我的意思很明顯,我是認可你的。時代不同了我也犯不著對自己堂弟棒打鴛鴦,我手沒伸得那么長。
霍振飛抽了口煙“但不管到什么時候,一個男人身邊的人,始終要能給他撐得住場面,要能夠拿得出手來。你跟著霍念生,他不在的時候你是他的臉面,該出面的時候你不能露怯。
他比霍京生段位高多了。陳文港笑了笑這應該不是在說我拿不出手的意思吧
霍振飛說千萬別這么理解。只要霍念生喜歡你,你就跟他很般配。
最后走了兩步,霍振飛掐了煙“明天我讓司機去哪接你”
陳文港乜了他幾秒鐘云頂大廈吧。我最近一直住在那里。
霍振飛聞言深深看他一眼,兩人視線在暮色里掀起一場無形交鋒。霍振飛先轉開了視線,禮貌地告辭離開。
周六這天霍振飛派來的司機如約而至。
陳文港在后座睡了個回籠覺的功夫,再睜眼就到了目的地。溫泉度假村門口擺滿花籃,如霍振飛所說,開業大吉,上午九點還有場剪彩。
這些熱鬧,閑雜人等不必要去湊,陳文港跟禮儀小姐來到客房,規格最高的總統套,堂皇富麗,江彩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是羅素薇陪她一起來的。
不知道羅素薇做了多少思想工作,江彩情緒穩定,沒有奇裝異服,沒有大喊大叫。她這天穿了身像地球人
的正常衣服,雪紡衫和牛仔褲,素面朝天,顯得有點蒼白。霍念生的心腹祝律師也在,正和藹地跟她聊天。陳文港走過去“祝律師。”
祝律師向他點頭致意。他今天在這里代表霍念生的利益。
四人等到百無聊賴,甚至借了副撲克來玩二十一點,霍振飛終于結束儀式姍姍來遲。江晚霞跟在后面,她請了自己的律師,江彩看到她就扭過頭去,坐在沙發里沒動彈。
霍振飛淡淡問秘書董事長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