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招聘老師和校工,前者毫無疑問要做詳細的背景調查。代理負責人提出調查范圍應該擴大到所有入職員工,包括但不限于負責保潔、水電、鍋爐、廚房、司機的所有勤雜人員。
但有人覺得這樣流程過
于復雜,招聘成本太高,實施起來不太現實。
陳文港收到霍念生的消息,側過頭,透過后窗玻璃對上他的眼。
他微微笑了一下,把頭轉回去,舉了舉手我同意eden的意見。
叫eden那位女士就是提出對所有校工做背調的“不僅要做,而且再詳細都不為過。”
對面反駁我傾向于開具無犯罪證明就夠了。我們的保潔和司機都是外包,人員時有輪換,如果來一個掃地的我們都要查一次,哪有那么多精力和時間”
她堅持可我們不是在開公司做生意。成本要控制,但不是在這些方面。
最后陳文港幫腔“換個角度想,到時學校接收的都是特殊兒童,她們中大部分受了欺負都不會表達,甚至根本不懂自己受了欺負。萬一有類似性侵的惡性事件發生,劊子手就是我們親手放進來的。那個情況至少我是不敢想的。
此言一出,對面臉色閃爍,也沒再說什么話反駁了,算是達成共識。
“這條就這么定了。”eden說,“文港,你把章程接著往下念。”
過半小時,該討論的討論完了,屋里幾個人站起身散會。
陳文港才在教室外為兩人做介紹“這位是eden,羅素薇,目前學校的代理負責人。”霍念生和她客套握手。
羅素薇老成練達,將霍念生打量一番先判斷是個有錢的,心里和潛在捐贈人劃了個等號,笑盈盈交代陳文港“你帶霍先生隨便參觀一下。基金會還有事,我得回去一趟。”
陳文港和她告辭“慢走。”
霍念生兩手抄兜,四下張望。
教室是粉刷一新的,墻面鮮艷明麗,地上鋪著泡沫地毯,四周裝著低低的欄桿扶手。沒有一般學校那樣的課桌,墻邊一排圓潤的小椅子,屋內找不到一個銳角。
剛剛一群成年人就是屈著腿窩在這些椅子上開的會。
陳文港帶他出了門因為家具還沒全部到位,辦公室椅子都不夠,只能先借教室用。
這所特教學校還是一個半成品狀態,連辦公功能都不齊備,其他人自然也很快離開。
整棟樓空空如也,只剩他們兩個活人,走廊
上腳步都有回聲,踢踢踏踏格外空曠。
夕陽從一頭窗戶照進,色調是暖的,把新漆過的墻壁也做舊,加了復古濾鏡。
陳文渚帶他一件教室一件教室走過去,推開門給他參觀感統室。霍念生走馬觀花,卻漸漸生出一個錯覺,他可以這樣跟陳文港走到舊日時光的盡頭。這想法讓他覺得溫暖和惆悵。
到這層最后一個房間,他伸手摟住陳文港,有些粗暴地抵著他在墻上接了個吻。
陳文潛克制地把他推開你不要亂來。也不看看頭頂上有監控。
但監控無疑也還沒啟用。霍念生無所顧忌“今天剩下的時間歸我了,嗯”
他眼神里寫滿要發生什么,陳文港忽然心跳加速,與他十指相扣等我先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