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生卻問“俞老板,眼熟不眼熟”
俞山丁湊上去,瞇著眼看了半天,才隱約猜出霍念生指的是誰。
俞山丁吃驚,他對陳文港還有印象。畫面里,他還帶了個漂亮的女孩子。
“何家這些孝子賢孫的丑事,發就發吧。”霍念生皮笑肉不笑,“我愛看。但是不要亂寫。”
俞山丁意會,當著他的面給記者撥電話。
霍念生支著腦袋,聽他們討價還價
“你們做媒體的,應該講究一個還原事實,是不是”
“原來的稿子不要了,標題也不要,重新寫。怎么不亂寫還要我教”
“什么捂嘴你丟他老母可以啊,他們可以去別家爆料,愛去哪去哪,急慌慌找霍生干什么你轉告他們,飯可以亂吃,話不好亂說。多講一個字,未必能指望霍生還樂意管這些閑事。”
俞山丁大獲全勝,掛了電話,罵了句娘“還敢跟老子講起條件。”
霍念生瞇著桃花眼,不置可否地笑笑,卻又說“查查陳文港。”
俞山丁愣了愣“您還是擔心他出現得蹊蹺,來路不正”
“不,正,當然正。”霍念生道,“鄭家養了十多年,怎么可能來路不正”
“嗨我這嘴,說法不恰當。我原想說,您是怕他心術不正別有目的”
霍念生又開始按手機,唇邊噙著一抹近乎輕佻的微笑“我也沒有這么說。”
“我是個粗人,您這是跟我打啞謎呢。”
“只是說,俞老板,把心放寬一點,別有目的才是正常的。”霍念生說,“換成你主動往別人跟前湊,難道你會別無目的我這人就最喜歡別人有目的了。”
服務員也好,記者也好,方才包廂里形形色色的男女也好。
有目的意味著有欲望,有欲望意味著可以掌控。
他想起陳文港斯文溫煦的一副皮囊。
扒開那副皮囊,里頭的欲望又是什么顏色
俞山丁聽罷哈哈一笑,轉著腕上佛珠“那倒是。人生在世,不是為錢,就是為權,再不然為色,誰還能不圖點什么無欲無求什么都不圖的,那叫菩薩,容我先去拜一拜。”
陳文港自己倒沒什么好擔心的,只怕有人無聊去騷擾陳香鈴。
世事難料。結果一覺起來,反而何家駿上了網絡熱搜。
陳文港這才知道昨天他們走后又發生了什么。
堂堂何家大少無故欺侮餐廳服務員,被好事者偷拍了放到網上。
過了半夜,熱度發酵,瀏覽量指數級暴漲,榮登各大門戶網站頭條。
店內監控隨之曝出,幸而面容打碼,新聞里亦未提及他們這對堂兄妹。
陳文港邊下樓邊想事情,到餐廳只見雙胞胎頭抵著頭嘀嘀咕咕,也在看熱點推送。
“文港哥,快來看新聞。”鄭寶秋高興,“何家駿這是現世報,也算替你們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