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天雄心壯志要證明自己,第二天跑到父親面前承認,自己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別人不會管他被誰坑了,傳出去就是鄭氏丟臉,鄭秉義繼承人的能力像一個笑話。
鄭玉成命令小林也坐下“我們內部解決這個問題,你不要出去聲張,聽到沒有”
小林點頭如雞啄米,聽他開始撥出一個個電話。
酒店方面為客人隱私保密,最初不肯透露是誰訂了場地。
最后還是鄭玉成搬出鄭氏的面子恩威并施,才從相熟的客服領班那里打探到名字
“好,姓俞對嗎俞山丁,哪個山,哪個丁有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領班在電話那端賠笑“名字我都是偷偷告訴您的,再多說,我的飯碗真就不保了。”
鄭玉成也沒抱希望直接問到,他把名字記在紙上,覺得有幾分眼熟,一時想不起是誰。
陳文港看到了,面色卻有幾分古怪。
不待說話,鄭玉成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來的人頗為幸災樂禍,也不進,也不出,就倚在門框上望里瞧“我說今天怎么一直沒看見陳文港。怎么了,大哥,原來你們下個月的活動遇到麻煩要不要我也來幫忙”
“不勞費心。”鄭玉成看他一眼,“怎么,你很喜歡當包打聽”
“這不需要打聽。”鄭茂勛努嘴,“你叫來那兩個膿包還在會議室坐著,誰路過看不見我是想來提醒你,好歹管管,看他們那兩張如喪考妣的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來我們公司要債。”
“知道了,沒你的事你就出去。”
“出去就出去。”鄭茂勛一如既然地欠揍。
電光火石間,鄭玉成終于想起來那個俞山丁是誰
一個土老板,巴結著霍家做生意,總圍著霍念生鞍前馬后,可以說是霍念生的狗腿子。
“等等,鄭茂勛,你回來。”鄭玉成的咬肌緊緊繃著,“這是姓霍的干的嗎”
“沒頭沒尾,你在說什么”
“我問你皇冠的宴會廳。這個俞山丁是不是霍念生指使他搶的”
“那我怎么知道”鄭茂勛說,“而且你是不是搞錯了一個概念,大哥,拜托,不是人家搶了你的地盤,是你自己沒訂好嗎是,我聽說我這個表哥想開個什么派對,跟他推薦過那地方不錯,難道能保證他聽不聽我的我又怎么知道他會選哪一天你不要莫名其妙。”
但鄭玉成臉色難看。如果是別人,當然是巧合;以霍念生跟霍美潔的關系,他實在很難不去懷疑。但還缺乏關鍵的一環,誰會那么清楚他負責的活動進度的每一個細節
小概率的可能性有很多,可能是行政部、策劃公司任何一環泄露的。
他咬著牙,無意把目光投向陳文港。
兄弟倆就這么對峙,屋里硝煙味濃度直線上升,小林連一聲大氣都不敢出。
辦公室門被鄭茂勛抵著關不上,走廊不時有員工往來,已經有目光隱蔽地往里窺探。
“行了。”陳文港站起來,伸出胳膊,推著鄭茂勛往外走,“好了,別添亂,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