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港給了她一個中規中矩的答案“還好,可以兼顧。”
然而霍美潔今天對他的態度明顯較往日和藹,又關心了幾句其他方面。
原來她消息靈通,鄭老爺昨天向陳文港問起鄭茂勛的表現,轉頭就到了她耳朵里。
鄭秉義提前進入退休狀態是迫于身體原因,第一次突發心梗后,他并不服老,直到第二次又進急救室,才不得不退居二線。但他這個董事長的心和眼都還在集團除了高管定期來匯報工作,陳文港看到的,就是他看到的,陳文港聽到的,就是他聽到的。
因此她旁敲側擊“阿勛進公司的時間還短,當時你是怎么說的”
陳文港笑笑“我覺得他一直很努力。”
霍美潔說“你們幾個從小在一起長大,兄弟之間本來就應該互幫互助。阿勛的年紀比你們小,更需多加鼓勵,文港,你平時該在你義父面前多說點他的好話。”
鄭寶秋聽得都尷尬“媽你操心操得也太多了,二哥今年不是三歲。”
“你只管好好讀書,其他的事你又不懂。我操心這么多,還不都是為了你們”
霍美潔雖出身霍家,在娘家其實沒有特別受重視,不然當年不會只給鄭秉義做個續弦。
她骨子里觀念仍十分傳統,唯一的指望就是自己兒子,因此能爭的她都要給他爭。
兒女覺得她勢利,吃相不好看,這些難道她自己不知道
他們只是還不懂。有些東西你不主動要,不撒潑打滾地要,不會主動跳到你手里。
吃相好不好看根本無關緊要。哪家不是這么回事
鄭寶秋撇撇嘴,知道她的脾氣也不再反駁,但私底下把母親的話傳給鄭茂勛。
鄭茂勛那個急脾氣,尤其要面子,給鄭寶秋回兩個字“暈死。”
想了想又發“能不能讓她別再說了這也太丟人了”
鄭寶秋回說“這我可不管,在自己家,丟人就丟了唄。”
“那你告訴姓陳的不用他多管閑事。你不是跟他關系好”
“我也不說。文港哥人多好呀,你干嘛不喜歡他。”
她收起手機,原本在看熱鬧的目光無意掃到牧清。察覺到鄭寶秋的目光,他望回來,一如既往疏離冷淡和誰都不親近的樣子。
讓鄭寶秋頓時想起件事她最近偶爾在學校論壇上看到,有人評價他是藝術學院系草,高冷男神掛的,號稱跟經管院那個長得好看但人品很差的系草長得略像。
“人家那樣才叫真正的白月光”,看得她來氣,這算男神還有另一個是cue誰呢
但她一反駁那人就把帖子隱藏了。心虛似的,她想不出誰這么無聊,且沒眼光。
鄭夫人用完餐拿餐巾擦擦嘴角,又交代這些小輩幾句,自己也回了房間。
晚上鄭寶秋和手機約會,躺在床頭玩戀愛游戲,忽然接到霍念生來電,把她嚇了一跳。
這個表哥無事不登三寶殿,平時沒事也想不起給她打電話。
客套兩句,那頭問“那件衣服試了嗎”
肯定不是問的她,也不是問的她的衣服。
鄭寶秋遲疑一下,信口道“你說文港哥試了,試了,挺合身的,謝謝表哥。”
霍念生笑了一聲“是嗎有沒有照片”
她突然坐直了“哎呀,都快睡覺了我現在跑去他房間也不方便嘛。”
霍念生在電話那頭說“那就算了。等以后我回去了再叫你們出來玩。”
鄭寶秋心生警覺,怕他下一句就跟自己要電話。
不過這倒沒有,兩人又聊兩句無關的事后就道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