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笑著附和“到時候一定發請束給您,還希望嚴叔叔賞臉。”
又寒暄了會兒,兩人才繼續往里走。
每走幾步就能遇到跟周之越半熟不熟的人,都要停下來笑著說幾句話,互相介紹一番。
婚宴還沒正式開始,許意就感覺自己臉都有點笑僵了,也大概開始理解周之越為什么不喜歡這種社交場合。
實在都不熟,但多少又有利益相關,每說一句話都得損耗腦細胞。而且,十句里有九句都是沒營養的客氣話,對許意來說,堪稱無效社交。
好不容易落座,何睿和趙柯宇更是忙得腳不沾地,過來匆匆打了招呼,約之后再聚,便又轉頭去應付其他客人。
后來,就開始規規矩矩走流程。有司儀在場,播放錄制好的視頻、長輩挨個上去發表祝福語、新人講話、交換戒指
待所有流程走完,又開始了挨桌敬酒的環節。
長輩的幾桌喝下來,趙柯宇作為擋酒急先鋒,路都有點走不直。
到周之越身邊時,重重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小聲說“看看,我這才叫真兄弟,你太不仗義了。
周之越跟他碰了下杯,語氣十分清淡不好意思,我現在已婚,本來也不能當伴郎。
趙柯宇舉杯一飲而盡,幽怨地眼神瞥他,又轉頭看許意“現在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嗎唉,結婚證都領了吧,弟妹,看清楚也晚了啊。
許意笑,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下“早就看清了。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的。”聞言,周之越看向她,眼神格外溫柔。
趙柯宇
何睿在一旁笑了聲“開玩笑的,別聽他瞎說。周太太,等忙完這陣,我約個局,到時候一起出來聚聚。
許意一定。祝你們新婚快樂。
何睿謝謝,你們也是。
從
酒店出來,已經是下午。
上車之后,許意沒形象地靠在座椅上,揉揉繃了一整天酸痛的腰。
她好奇地問“你跟他們倆是怎么認識的你這性格,能交上朋友也不容易。”周之越看過來,“我什么性格”許意就是,不太愛交朋友的性格。
周之越系上安全帶,簡短道“小學同學,一個坐我后桌,一個坐我前桌,每天抄我作業。”
許意愣了兩秒,隨即笑起來“這也太可愛了。”
周之越誰可愛
許意當然是被抄作業的你可愛,又乖又可愛
周之越扯扯唇角,對“可愛”“乖”這兩個形容詞并不認同,但也沒說什么。
車子發動,許意還是覺得腰酸背痛,把高跟鞋蹬走,座椅也調下去,躺在副駕駛閉目養神。周之越瞧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問“是不是比想象中還沒意思,而且很累”許意還好,就是像之前做acount,高強度見一整天客戶一樣。不過
她拖長音,賣了個關子。
周之越“不過什么”
許意這才笑著說今天有好多人叫我,周太太。聽著還挺有意思,新稱呼t。
片刻后,周之越也笑,聲音低低地重復嗯,周太太。
許意舉起手,像小學生一樣,揚聲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