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越早就吹干頭發,這會兒正靠在床頭,聽見聲音,抬起眼,幽深的目光掃過來,看見許意頭上戴的小兔子耳朵。
他眼睛微瞇,沉啞的嗓音新花樣
許意感覺自己臉已經紅了,踩著拖鞋緩慢走過去,在他身側坐下。嗯
周之越關了盞燈,緩慢地去勾她的衣領。浴袍沒有系腰帶,稍一用力,就整個滑下來。
看見里面的“衣服”,周之越呼吸停滯一瞬,喉結滑動,順著她的唇角,一路吻下去。
到該停的位置,許意掙扎著推他。但周之越沒停。
領證第一天,許意開了個好頭。臥室的燈亮到后半夜,她還被周之越用各種方式,連威脅帶哄,叫了好多次“老公”。
又累又困,到最后,許意只記得他貼在自己耳邊,失控的語氣,低低地說了好愛你。
即便如此,她還是決定,小衣服小褲子什么的花樣,僅此一次,以后再也不要買了。就當是領證紀念日特別限定版。
06
一生一次的婚禮,許意自然是打算用心辦的。只是近期工作太忙,籌備婚禮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只能暫時把這事擱置。
周之越問她,不然還是找個口碑好些的婚慶公司,把策劃之類的所有流程都交給他們。
許意搖頭拒絕,作為一個創意行業工作者,她想親自完成每一個環節,保證留下一場最用心、最刻骨銘心的結婚儀式。
周之越笑了下行,那我陪你一起。
計劃是美好的,可
總會受到現實的種種影響。
譬如說,許意最開始的打算,是在海邊舉辦一場戶外婚禮,在星河日月的見證下,和周之越交換戒指、宣誓、擁吻。
可是,她想邀請的賓客大多在北陽。北陽地處內陸,不僅不靠海,算上周邊地區也連片湖都找不到。
后來,她又想,那就在郊區的山上辦。白天,可以在戶外宴請客人,晚上,她還可以和周之越搭帳篷露營,枕在草地里看星星。
但是,郊區那座山太遠,來回開車將近五小時。她和周之越過去一趟也就算了,讓客人也都跑那么遠,似乎有點給人添麻煩了。
最后,只剩下較為普通、常規的nc。在北陽市區找家酒店,現場好好布置,流程認真安排。
從小到大,許意參加婚宴的次數并不算多,在網上看視頻學習到的內容有限。
也是趕巧,沒過幾天,現成的“學習模板”找上了門。
周之越的發小何睿給他發了請柬,邀請他們這月底去參加他的婚禮。伴郎是趙柯宇。
于是,許意特意空出那天的時間。
第一次和周之越以夫妻身份出席這種社交場合,她化了個精致的妝,又換上和周之越色調一致的禮服裙,出發前往婚宴現場。
路上,周之越看她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笑著提醒“別抱太大期待。他找的是家里商業伙伴家女兒,婚禮應該會比較形式化。
許意眨眨眼沒事,去看看吧,要是辦得不好,就給我們當反面案例了。
果然,到了宴會酒店之后,若不是大廳門口擺著牌子,許意還以為誤入了什么商業酒會。婚禮場地非常大,整體風格金碧輝煌,又干凈利落,請的賓客也很多。
兩人在門口登記,隨了禮金,進門不久,就有認識周之越的中年男人過來打招呼。許意看著眼熟,似乎是在什么財經新聞上見過照片。
“小周總,一點都沒變啊。前陣子我還和你父親一起吃飯來著,聽說你從國外回來,和趙家老二一起開了家芯片公司。這位是
周之越不喜歡應酬客套,但真到了必要時候,教養使然,禮數還是不會少。“嚴叔叔好。這是我太太,許意。”
喲,小周總也結婚了,我都不知道這事。怎么也不通知我,把叔叔當外人了
周之越解釋“我們最近才領證,婚禮還沒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