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對這件事本來是胸有成竹的,并不是因為前段時間周之越對她的態度,以及他保留那間公寓里的東西。
最大的確信原因,是周之越前幾
天給趙柯宇說的那句話。
剛才進門時,看見窗外月色動人,遠處又燈光璀璨,周之越隨手關了頂層,只留門口一盞幽黃的廊燈。
昏暗又寂靜的房間中,許意感覺好像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她正忐忑地想著要不要再說些什么,突然,感覺手被牽住。
與此同時,聽見周之越低沉的聲音“好。可以。”
許意感覺心臟快懸到了喉嚨,他話音剛落,看到遠處的天邊隱約出現了很多流星,一顆顆同時滑落。
她抬頭看周之越,輕聲“那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
周之越喉結微動,輕“嗯”了一聲。
許意看著他的臉,不自覺揚起唇角,想再抱一下他,可身上還穿著極其厚重的羽絨服。這樣懟過去,連溫度都感受不到,擁抱體驗感直線下降。
于是,她一言未發,低頭拉開羽絨服的拉鏈,開始脫衣服。周之越看見,眉梢抬了下這是做什么
床和落地窗有段距離,許意一邊把羽絨服扔向床上,一邊應道“抱你呀,衣服太厚,抱著不舒服。
周之越沉默一瞬,沒什么情緒地“哦。”
許意剛才那么一扔,沒想到把羽絨服扔地上了,只好走過去撿。她隨口提議“不然你也把外套脫了吧,這房間暖氣還挺熱的。”
等許意撿完羽絨服,掛好之后,轉回頭,就看見周之越把那件黑色的風衣外套脫了,掛在手臂上。
然后
里面,穿著一件深棕色的西裝,里面還搭了件紅色的花襯衫。從大學她認識周之越開始,就沒見他穿過這種風格的衣服。
許意盯著看了半天,覺得他穿這種,倒是跟趙柯宇的感覺不同,配上精致的五官和身高腿長的身材,還真有點上世紀港圈貴公子的氣質。
她快步走過去,笑著問“你怎么穿這樣是不是趙總幫你挑的衣服。”
直接叫他名字就行。周之越語氣不冷不熱地說你不是說,喜歡這樣的
許意回憶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什么時候說過這話,隨后笑出聲“那是當著他的面誒,我總不能說丑吧。
聽到“丑”這個字
,周之越皺了下眉。
但隨即,許意抱住他,聲音輕輕地說“不過,你穿就還挺好看的。你穿什么都好看,我都喜歡。
雖然聽起來就像是哄人的話,但周之越還是眉頭舒展開,抬手回抱住她。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很輕地說“許意。”
嗯
他聲音很悶,似乎是不太習慣說這種話,停了許久才繼續道“既然回來,就別再走了。”許意攥了下他背后的衣料,卻沒吭聲,不敢再像小時候一樣,很輕易說出什么保證的話。她手臂用力了些,抱緊他,胸口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
好半晌后,許意才松開手。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凌晨一點。
微信上有幾條消息,是這次出差工作群里的。通知大家明天五點半在酒店大廳集合,一起打車去拍攝地點。
許意本來不困,計算了一下自己的睡眠時間余額,發現最多也就四小時,突然就感覺困了。
她看向周之越,又瞅了眼旁邊不遠處的那張大床,捏捏周之越的指尖“那,我先下樓去睡覺了。
周之越“還要下樓”
許意咬了下唇,“是啊明早大概五點就要起床,沒幾個小時了等這次出差結束,回北陽再跟你
她本想說“一起睡”,話到嘴邊,突然又不太好意思說。
許意轉身,去衣架上拿她的羽絨服,隨后走到門口。“欽,我先走了,你也早點”
話說到一半,突然感覺腰上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