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趕忙站起身,感覺自己臉特別燙。
門口玄關處一點光都沒有,加上緊張,剛才沒太看清,但能感覺到剛才周之越的氣息離他很近,似乎是再近幾厘米,就能親到的距離。
剛站穩,準備換拖鞋,聽見周之越的聲音你不打算把我也扶起來嗎
許意
她遲疑著朝伸出一只手,手腕被他握住。
幾乎是同時,周之越借力站起來,然后很快松開手。
四周的空氣重新陷入安靜,黑暗中,只能依稀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片刻后,周之越抬手,開了客廳的燈。
許意瞇了下眼,適應光線,看見他的胸口的衣料有些皺,應該是剛才被她壓的
凱撒小帝從沙發上跳下來,邁著小步走到了門口,在許意和周之越腳邊各繞了一圈,最后去蹭周之越的腳腕,仰著脖子朝他喵喵叫。
周之越低頭看了眼,沒說話,敷衍地伸手在它小腦袋上薅了一把,換了鞋往廚房走。許意彎腰去掐了掐小貓臉,一抬頭,看見他四平八穩的步伐,疑惑道“飲,你不暈了”周之越腳步頓了一下,沉默片刻,淡聲現在好點了。許意撓撓頭“哦哦,那就好,恢復蠻快的。”
周之越沒說話,打開冰箱去拿水。
似是忽然想到什么,他說“今天你那個同事。”“看著還挺叛逆。”
許意“你是說發型和穿搭嗎他們搞創意的,有些人就是打扮得比較有特點,這個還算在大眾審美的范圍之內,之前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話是不是有點多而且也不是什么有營養的內容。周之越正在喝水,背對著她,看起來對她講的話好像也不是很感興趣。
許意便改口“也不早了,那我先回屋了,你也早點休息。”
周之越擰上礦泉水瓶,轉頭看她,聲音淡淡的怎么不說完
許意坦言道“我看你也沒在聽。”
“你還能看見我的聽覺”周之越把水瓶在手中轉了一個圈,揚揚下巴話說完再走。
許意其實也沒什么說下去的心情了,語氣平平地繼續“就之
前在蘇城上班的時候,還有個創意的同事把頭發染成一半紅一半綠,然后第二個月又染成一半藍一半黃,比他這個紫毛夸張多了。
周之越瞥她你喜歡這種
許意被問得有些不明所以,只說“也談不上喜歡討厭吧,畢竟這也不是什么重點。”
周之越已經走到自己臥室門口,輕“嗯了一聲知道了,回去睡吧。”
許意抱著凱撒小帝回房間,還是滿臉的莫名其妙。這人果然是喝多了酒,問得什么毫無邏輯的問題。
許意洗漱之后,正準備定鬧鐘,想到周之越這狀態,也不知道他明早能不能準時起床。畢竟現在都快凌晨兩點了,他自己就是老板,不需要按時打卡上班,也沒有早起的必要。
于是,她拿出手機,找到周之越的頭像。許意你明天還會準時起來準備早餐嗎
等了十多分鐘,也沒等到他的回復。許意估摸著他大概已經睡了,把鬧鐘調早了半小時。
次日早上醒來,許意習慣性先看一眼微信。看到周之越早上七點多回了她的消息。為什么不會
與此同時,還聽見了外面有腳步聲。
許意打了個呵欠,重新定了20分鐘之后的鬧鐘,把手機扔一邊,心安理得地繼續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就聽見有人敲她房間的門。
許意困倦地揉揉眼睛,還沒醒過神,朝著門外啞聲喊怎么了
隔著一扇門,聽見周之越悶悶的聲音你今天不用上班
許意翻了個身,瞇著眼睛把手機摸過來。一看嚇一跳,都已經8點半了
印象里,她不是醒來一次,然后定了8點20的鬧鐘的顧不上檢查,她蹭地一下坐起來,揚聲啊上班,我馬上起。